毕竟,在之前的行动中,她已经实实在在地出过力了。
而那些不断推逶的人,之所以如此行径,正是因为他们看到了光照会在面对灰烬之柱时遭受的严重损失。
那一场恶战,惨烈程度超乎想像。
光照会的精锐力量折损不少,鲜血染红了大地。
不仅如此,他们甚至还搭进去了一件秘宝。
可即便如此,任由海神教团就这样一直肆意肆虐下去,显然也不是个办法。
正因如此,才召开了这么一个会议,其核心目的便是商討各家究竟该出多少力,共同应对海神教团带来的威胁。
从会议开始,大家就各执一词,爭论不休。
然而,一直討论到会议结束,却依旧没有討论出一个切实可行的结果。
时间在无休无止的爭论中悄然流逝,最终,眾人只能带著一脸无奈,各自散去。
不过,事情並未就此平息。
等到那些元老纷纷离去后,几位资歷极深的元老又悄悄地聚在一起,开了一个小会。
房间里灯光昏暗。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一位白髮苍苍的元老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率先打破了沉默。
“海神教团的那些人,种种跡象表明,他们应该是在为那位存在的脱困做准备。”
“旦等到那位存在脱困之后,说不定就会刻找上门来。”
又一位元老接过话茬,脸上满是忧虑之色。
他们心里都清楚,自己的力量来源,与那位存在可是有著极深的矛盾。
很难说那位存在等到脱困之后,会不会因此迁怒於他们。
“怕什么。”
“天塌不下来。”
一位老人神色镇定,语气中带著一丝淡然,仿佛並不將眼前的危机放在心上。
“我们跟近些年新晋的那些元老可不一样。他们根基尚浅,遇到事情还能想著明哲保身。”
“但我们,早已与那力量深深绑定在了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另外一位老人微微停顿,继续道。
“他们或许可以对海神教团的所作所为视而不见,但我们不行。我们的命运,从很久以前就已经和这一切紧密相连了。”
几个老人听到这番话,不禁深深皱起了眉。
在光照会古老的记载之中,海神的力量极为庞大。
尤其是处於全盛时期的海神,是海洋的绝对主宰,拥有操控海洋的无上权柄。
倘若没有其它神灵出手阻拦,仅仅凭藉海神的力量,可以吞没大片陆地,將无数生灵葬於汪洋之下。
儘管那位存在被困在海底,歷经了漫长岁月,而光照会也拥有代代传承下来的秘宝。
可是,即便有这样的底蕴,几位元老心中依旧满是忌惮,根本不敢断言自己有把握胜过那位存在。
终於,在一番简短的商討之后,各家元老权衡利弊,最终都承诺会派出一部分人手,共同应对可能来自海神教团及那位存在的威胁。
就在眾人准备各自离去之时,其中一位元老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
“我这刚得到个消息。”
“密会的那个人也来了。”
其它人纷纷肃然。
“你是指那三人之一吗?”
“没错。”
“他来到这,应当是为了那位存在吧。”
“那我们是否能够合作?”
“你难道就不怕引狼入室,担忧他窥覷秘宝吗?”
“別到时候驱赶了狼,又引来了虎。”
另外一位元老冷哼一声。
光照会能在这片土地上立足,能拥有如今这般令人瞩目的实力。
便是因为来自秘宝的馈赠。
那些秘宝,不仅赋予了光照会成员强大的力量,更是组织屹立不倒的根基。
“存放密宝的地方,他进不去。”
“即便进去了,也会迷失在里面,陷入那无尽的时空迷障之中,最后被时间消磨。”
几人围绕这个话题又是討论了许久,最终,他们还是决定尝试接触一番。
毕竟,当前海神的威胁令人寢食难安。
若是能够藉助密会的力量,將海神的威胁削减一番,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紫罗兰军团。
此刻紫罗兰大公刚刚攻下一座城市。
城主府的大门歪斜地掛在门框上。
地面还残留著未乾的暗红血跡,混著破碎的甲片与粗布碎片,在冷光下透著几分惨烈。
紫罗兰大公站在厅堂中央,鎧甲上沾著的灰尘与血渍还未擦拭。
他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盯著墙上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