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奥萝拉身形一闪,几个利落的跳跃,如同一道轻盈的幻影,瞬间就来到了城墙之上。
落地的瞬间,强大的气场如涟漪般向四周扩散开来。
奥萝拉环顾著四周如潮水般包围过来的人,目光捕捉到了他们眼神中的异样。
在这些人中,只有极少部分人眼中带有难以掩饰的惊惧之色,仿佛对她的强大力量感到发自內心的恐惧。
然而,其余绝大多数人的眼神中,却充斥著一种狂热,那种狂热犹如被点燃的火焰,炽热而盲目,仿佛完全被操控了神智一般。
奥萝拉心中顿时凛然,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意识到,这海神教团的手段远比她想像的更为可怕,竟然能够操控如此多的人。
可是,他们究竟又是如何做到的呢?
这个疑问在奥萝拉心中盘旋不去。
她刚才面对那些汹涌而来的攻击时,心中没有丝毫畏惧。
但此刻,看著眼前这无数被控制了心神的人,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傀儡,奥萝拉却隱隱为此感到震动。
看著眼前这些如行尸走肉般的人,奥萝拉心中泛起一阵悲悯,他们本该是无辜的。
可如今却沦为海神教团的工具。
奥萝拉还没来得及细想,剎那间,数不清的攻击如密集的雨点般向她涌了上来。
各种光芒交错,武器的寒光闪烁,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杀意。
然而,奥萝拉却丝毫不惧,她身影如电,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已然出现在一位海神祭司面前。
“告诉我!”
奥萝拉眼神冰冷。
“他们是怎么回事!该如何解除他们的控制?”
说罢,奥萝拉紧紧掐住海神祭司的脖子,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带著他瞬间来到了一处高耸的塔尖之上。
此处距离地面极高,往下看去,令人头晕目眩。
若是不慎摔下去,恐怕瞬间就会粉身碎骨。
可海神祭司眼中最初的惊惧之色不但没有加剧,反而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为诡异的和蔼笑容。
“信仰海中的天父与救主吧,你会得知一切答案。”
那海神祭司张开双手,仿佛要以一种无比宽容的姿態去拥抱面前这位不敬之徒。
此时,阳光恰好洒在他的面容上,给他那带著诡异笑容的脸,竟添了几分神圣的虔诚之色。
奥萝拉心中的愤怒如汹涌的浪潮,她右手猛地用力,纤细的手指深深嵌入海神祭司的脖子。
只听脖子咔咔作响,仿佛是死神逼近的前奏。
“回答我。”
“要么死!”
奥萝拉的声音极为冰冷。
然而,那海神祭司似乎並未被这生死威胁所撼动,他依旧带著笑容,缓缓说道。
“孩子,我知道你很迷茫”
话未说完。
“咔察!”
奥萝拉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毫不犹豫地发力,直接將海神祭司的脖子当场捏断。
那祭司的身体瞬间如同一具失去支撑的木偶,软绵绵地垂下,生命的气息迅速消散。
但隨后尸体颤了一下,竟如同一朵绽开的恶之,一下裂开。
无数条带著粘稠粘液的触手,如疯狂生长的黑色藤蔓,从那破裂的户身当中猛地钻了出来,张牙舞爪地四处伸展。
然而,这些极具腐蚀性的粘液,在接触到奥萝拉的瞬间,却连少女身上那件洁白如雪的长袍都无法腐蚀分毫,只能无力地滑落。
奥萝拉身上的白色长袍,仿佛拥有著自己的意识一般,开始缓缓蠕动起来。
它对於这些噁心的粘液和触手,似乎带看几分深深的嫌弃。
但在奥萝拉的严厉要求之下,长袍虽极不情愿,却也只能向著海神祭司的尸体覆盖过去。
只见那长袍迅速將那具怪异的户体包裹其中。
隨看不断收缩,户体逐渐被吞噬。
奥萝拉察觉到一个试图攀爬上塔尖的能力者,她头也不回,隨手一挥,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涌出。
那能力者就像被一只巨手猛地击中,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远处。
解决完这个小麻烦,奥萝拉缓缓闭上眼睛,集中精神,试图读取海神祭司的记忆。
自从吞噬了那先祖的灵魂后,她的脑中就多了一些知识。
在吞噬敌人的户体后,有机会读取他们脑海中那些零散的记忆片段。
当然,奥萝拉自然不可能亲自下口去吞噬户体。
毕竟这等同於令人髮指的吃人行为。
於是,她藉助自己的衣服,代替自己完成这一令人不適的举动。
在上次直面那灰之柱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