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实却狠狠砸在他的心上。
他万万没想到,教会此次所行之事竟如此不堪,远远超出了他的想像。
为了达到目的,居然连威胁光辉之主信徒这种令人不齿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马尔福心中一阵悲凉,他不禁陷入深深的怀疑。
这些人,口口声声宣扬对光辉之主的信仰,可他们的所作所为,哪里还有半点对神明的敬畏?
隔离区。
“哎呦!”
一声痛苦的惨叫在隔离区的门口响起。
紧接著,便是一阵怒声责问的声音。
“你们给我的弟弟都做了些什么?”
佐恩满脸怒容,双眼圆睁,他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响彻在隔离区门口。
“他自从昨天晚上回到家之后,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他声嘶力竭地吼著,那模样仿佛受了天大的冤屈。
雾时间,如同平静湖面投入巨石,激起千层浪,许多人的视线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吸引过来。
他们纷纷扭头望去,只见几个人气势汹汹地堵在隔离区的门口,中间抬著一副担架。
担架上的男人脸色苍白得如同白纸,嘴唇毫无血色,微弱的气息仿佛风中残烛,一副转眼就快没命的样子。
灵界教团的守卫察觉到这边的动静,赶忙快步走了过来。
他俯身看向担架上的男人,目光在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停留,仔细辨认了一番。
“他应该是昨天已经被治好离开的人吧。”
守卫皱著眉头,教团每天救治的人数眾多,但对於一些有印象的病患,守卫还是能够记住的。
“没错。”
佐恩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点,紧接著大声说道。
“自你们这里回来之后,我弟弟哪里也没有去,当天晚上就变成这幅样子了。”
“你们这里该不会只是表面上给治好了,但实际上瘟疫还在吧—”
他一边说著,一边故意提高音量,试图吸引更多人的注意。
他这一番话,瞬间让周围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起来。
眾人的目光纷纷投向灵界教团的守卫,眼神中既有疑惑,又有担忧。
此刻,守卫被周围那一道道或质疑、或审视的眼神紧紧锁住,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
他的额头上迅速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双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前这种棘手的事情。
但要说灵界教团的治疗是假的,他打从心底里绝对不相信。
这些日子,他亲眼见证了那么多人从奄奄一息到逐渐康復,怎么可能是假的呢?
面对这般赤裸裸的污衊,守卫心中的怒火增地一下就被点燃了,一股热血涌上心头。
他的双眼瞬间通红,几乎是下意识地,猛地举起手中的武器,怒喝一声。
“你放屁!!”
佐恩看著如此轻易就被激怒的守卫,心中满是不屑,暗自嘲讽这守卫太过衝动,轻易就落入他们设下的圈套。
此刻,他正满心期待著守卫刺过来,脑海里还在思考该以什么样的姿势倒在地上,才能让这场戏看起来更加逼真。
然而,就在他沉浸在自己的算计中时,全场忽然寂静了下来。
佐恩心中一惊,不知发生了何事,下意识抬眼望去。
只见守卫正呆呆地看著一只放在自己武器上的手掌,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猛地一愣,隨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止住了自己的动作。
“祭司大人——”
守卫的声音微微颤抖,带著几分委屈和激动。
卡尔顿神色从容,缓缓收回手掌,面带微笑。
那笑容温和,仿佛能驱散周围所有的阴霾。
“没事,收起武器吧。”
“我来处理。”
他的声音不高,却透著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是,祭司大人!”
守卫响亮地回应道,迅速將手中的武器收起。
隨后,他抬头挺胸,退到卡尔顿的身后。
卡尔顿微微转头,目光先是落在那担架上的男人身上,眼神中带著审视。
紧接著,他缓缓將视线移向佐恩。
佐恩与卡尔顿的眼神交匯的瞬间,心中当即猛地一跳,一种强烈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头凶猛的野兽盯上,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向自己发出危险的信號。
眼前这位就是灵界教团的祭司?
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佐恩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但他深知此刻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