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界教团的人神色郑重,语气诚恳地说道,
在这荒郊野外,即便有火堆取暖,对於这些身体虚弱的人,尤其是感染瘟疫的病人来说,也绝非长久之计。
对此,所有人都没有任何异议。
毕竟刚刚灵界教团及时拿出的药草和保暖物品,实实在在地解决了眾人的燃眉之急。
现在他们说什么。
那就一定是什么。
清晨。
清晨的微光刚漫过半山腰的庄园,雕铁柵栏外的玫瑰还沾著晨露,城主从铺著天鹅绒的软床上悠悠转醒。
他眯著眼看向窗外,金色的阳光正从云层里钻出来,斜斜地落在露台的藤蔓上。
“大人,您醒了?”
守在门外的僕人轻手轻脚走进来,手里捧著叠得整齐的丝绸长袍。
城主伸了个懒腰,有条不紊地穿戴好了衣物。
另一个僕人蹲下身,替他穿上擦得亮的皮靴,
这双靴子是南方城邦的工匠手工缝製的,光材料费就够城外那些贱民活半年。
穿戴妥当后,他移步到餐桌前,开始享用美味的早餐。
当早餐过后,便是打猎时间。
这就是自己朴实无华的生活啊,
“昨晚气温冷吗?”
城主一边说著,一边在僕人扶下骑上了马。
他隨口问向身旁的管家。
跟隨在一旁的管家,如同肚子里的虫,瞬间便会意了城主的心思。
他微微欠身,恭敬地说道。
“主人,昨夜的气温自然是冷的。”
您看今日都没有什么猎物出来呢—
城主听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昨夜如此寒冷,那些贱民也该被冻死了吧。
想到这里,城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
死了好。
死了就不会到处乱跑传播瘟疫。
再等几天,等城里確定没有什么瘟疫威胁了,就派人將城外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全部一把火烧了。
到时候他就能回到城里面了。
虽然这庄园的生活条件確实不错,可到底还是缺少了些什么。
城主轻轻嘆了口气,庄园里虽安逸舒適,却没有城里那些对自己阿奉承的人。
没有了他们时刻的吹捧和討好,这日子总觉得有些无趣,仿佛缺了点什么重要的调味剂。
他想起在城里时,每次出门,商户们都会爭相递上最好的货物,贵族们围著他说尽好话,连街上的平民见了他都要跪地行礼。
那种眾星捧月的感觉,比庄园里的蜂蜜麦饼还让人上癮。
现在倒好,除了管家和几个僕人,连个说好听话的人都没有,日子过得像没放的粥,寡淡得很。
城主这般想著,心中满是对未来回城继续享受权力的憧憬。
隨后他眼神瞬间锐利起来,猛地搭弓射箭,动作一气呵成,尽显熟练。
只见那箭如流星般飞射而出,精准地命中一只正在草丛中觅食的野兔。
野兔甚至来不及挣扎,便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看到这精准的一箭,城主不由露出满意的笑容。
而一旁的侍卫见状,立刻心领神会,策马扬鞭,朝著野兔的方向奔去,去拾起城主大人射中的猎物。
城主没再多看侍卫的动作,正优哉游哉地转过身,准备寻找下一个猎物时,忽地听到来自管家的一声惊呼。
那声音尖锐,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
“主人!小心—”
管家瞪大了双眼,惊恐地指著城主身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城主心中没来由地一惊,仿佛有股寒意顺著脊梁骨往上蹄。
出於本能,他下意识地低头弯腰。
此时,管家那声惊恐的呼喊还在耳边迴荡,话却还没说完,紧接著,城主便听到一阵尖锐的破风声。
他心头一紧,只见一支箭矢从头顶呼啸飞过,带著一股凌厉的气势,正中管家的胸口。
“喵喵”
管家大张著嘴巴,喉咙里发出一阵怪异的声响。
他缓缓低下头,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死死地盯著插在自己胸口的箭。
鲜血从伤口处汨泊流出,染红了他的衣物,
紧接著,他身子一歪,一头从马背上重重地栽倒下去。
城主呆呆地注视著管家的惨状,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等回过神来,內心又惊又怒,双眼通红。
这是谁的箭!
竟敢杀了他的管家!
城主慌乱地转身看去,剎那间整个人呆愣住了。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