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时间紧迫,容不得丝毫耽搁,他迫切地想要知道目前的状况。
“我们还有多少人可以出动?”
副手微微一愣,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
“大人,如果是攻下一座城市,大约需要—“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卡尔顿直接打断。
“我也会去那边。”
此次行动刻不容缓,自己必须亲自前往。
副手心中明白,於是迅速调整思路,快速回答道。
“那就只需要八百。”
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提到物资。
毕竟,他们心里都清楚,只要能攻下那座城市,后续的一切资源都將得到保障。
可若是带上大量物资一同前行,行进速度必然会大大减慢。
这对於那些还在生死边缘挣扎的人们来说,无疑是致命的。
所以,卡尔顿果断做出决定,选择轻装上阵,以最快的速度赶赴那座等待拯救的城市。
“迅速去组织人手,在城外集合。”
“除了在这里进行治疗的能力者外,其它所有能力者,全都跟我一起去。”
“那里也有人在等著我们救援。”
一想到银橡城那些被拋弃在城外生死未卜的人,卡尔顿的心就有些发堵。
副手此刻没有任何异议。
他神情严肃,紧接著转身以最快的速度下去执行命令,仿佛在与时间赛跑。
在高效的组织下,不过片刻,八百人马便迅速集结完毕。
他们各个轻装上阵,精神抖擞。
一声令下,队伍有序地直接从菲德尔城出发,向著银橡城的方向火速前进。
入夜。
夜风吹过银橡城的城墙,裹著寒冬残留的冷意。
四个值守夜勤的守卫靠在墙边,脑袋一点一点的,手里的长矛斜斜在地上,枪尖映著惨澹的月光,泛著冷幽幽的光。
最左边的守卫甚至已经闭上了眼,嘴里还嘟著梦话。
“唔——.什么声儿?”
他旁边的同伴突然皱了皱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风里似乎混著点不一样的动静,不是风声,也不是城外野狗的豪叫,倒像是“
木头被慢慢拉动的摩擦声?
“哎呀一—”
那声音又响了一下,比刚才更清晰些,细得像根线,轻轻勾著人的耳朵。
同伴揉了揉眼睛,推了推一旁的守卫。
“喂,你听见没?好像有声音。”
守卫被推醒,迷迷糊糊地挥挥手。
“哪有什么声?你听错了吧,赶紧睡觉吧。”
他说著又要闭眼,可那“吱呀”声却突然变响了。
那是厚重的橡木城门被缓缓推动时,铰链发出的沉闷呻吟!
“不对!”
同伴猛地站直了身子,手里的长矛得死紧。
不是自己睡迷糊了!
下方的城门真的在转动!
四个守卫这下全醒了,困意瞬间被惊得烟消云散。
他们齐刷刷地扒著城墙往下看,月光刚好落在城门处,能清晰地看到那扇城门,正缓缓向外转动。
“怎——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守卫的声音发颤,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箭囊。
“谁半夜开城门?是—是小队长吗?”
同伴没说话,只是死死盯著城门。
他想起下午把那些染病的人赶出去时,小队长说过封死城门,谁也不准进出。
现在却有人偷偷开城门,难道是城外的人闯进来了?
下一刻,四个守卫后脑顿时一痛,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便软得像没了骨头,顺著墙壁滑下去,最后贴在城墙根,脑袋歪在一边。
这下是真的睡过去了。
城墙下的阴影里,银月城的副手侧耳听了听,確认没有其他动静,才压低声音朝著城门方向挥手。
“快,快点,动作轻些!”
副手压低声音,急切地催促著。
一队又一队的人悄无声息地通过那被打开的城门,鱼贯进入到城市之中。
副手此刻的心情有些复杂,他感觉自己仿佛也在做梦,一切都进行得太过顺利,顺利到让他有些不敢置信。
他抬头望向城墙,心中满是疑惑。
按照常理,如此重要的城门,城墙上理应布满守卫才对,可城墙上却没看见几个人影。
原本他已经做好了打一场恶仗的准备,甚至连卡尔顿都已经在城內准备好了接应,可现实却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就这?
副手看著那几个昏睡在一旁的守卫,不禁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