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约翰像往常一样路过熟悉的小巷,
这条小巷平日里总是瀰漫著一股潮湿和腐朽的气息。
而在墙角下,常常能看到一群衣衫槛楼的流浪儿蜷缩在那里。
但是在今天,当老约翰习惯性地朝那些角落望去时,却惊讶地发现,原本躺著流浪儿的地方已然空空如也。
那些孩子呢?
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试图在小巷的某个角落里找到那些熟悉的身影。
可找了一圈,却一无所获。
至於这些流浪儿究竟去了哪里,似乎没有人知道。
老约翰在酒馆也听过一些小道消息。
关於此事,可谓是眾说纷紜,各种猜测层出不穷。
甚至有人在私底下嘀咕,会不会是灵界教团的人將这些流浪儿带走去做什么不好的事情了。
不过很快他便自知失言,不由闭上了嘴巴。
不管怎么说,城內最终还是安定的。
大部分人对於灵界教团的统治,並没有什么反对的情绪。
老约翰这一次外出,正是为了去寻觅一份开春的工作。
前些日子,肆虐的大雪已然停歌。
气温开始缓缓回升,暖意正一丝丝地渗透进每一个角落。
走在街头,老约翰注意到路边的积雪已不再像之前那般厚实,如今只堪堪没过脚脖子。
这变化,也让老约翰有些急切地想要为新的一年做好打算。
他首先想到的,便是联繫之前的老东家。
以往每年,都是在老东家那里谋得一份差事,虽说薪资不算丰厚,但好岁能勉强维持生计。
可当他好不容易找到老东家的店铺时,却惊异地发现,店铺大门紧闭,门口还贴著灵界教团查封的封条。
一打听,才知道似乎是因为老东家与贵族有联繫。
老约翰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无奈。
在这座城市里,又有哪个產业、哪件事情敢拍著胸脯说,跟贵族毫无瓜葛呢?
不过,让老约翰稍感安慰的是,当时遇到的那个灵界教团的成员,对待自己竟然还挺和和气气的。
那人还特意告知他,过不了几天,就会有许多工作的机会,让他別太著急。
无奈之下,老约翰也只能怀揣著一丝希望回到家里面,静静地等待著消息。
老约翰前脚刚迈进家门,还没来得及在那张破旧的椅子上坐下喘口气,就听到一阵敲门声。
“瞪瞪。”
老约翰心里犯起了嘀咕,这时候会有谁来呢?
他下意识地轻手轻脚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小心翼翼地向外瞧了一眼。
只见门外站著两个年轻人,身上都裹著宽大的袍子。
从他们的穿著来看,老约翰不禁暗自思,这两人应该是瞧不上自己这寒酸的家底。
老约翰心中满是疑惑,犹豫了一下,还是缓缓打开了门。
他略带疑惑地问道。
“你们是”
“啊,约翰大叔,是我啊。”
这时,稍微靠后的一个人突然激动地说道,“我是奥兰多啊。”
当老约翰的目光落在奥兰多的脸上,他的眼神瞬间充满了迟疑。
眼前这张脸,越看越让他觉得似曾相识。
可不就是之前自己经过小巷时,看到的那些流浪儿中的一个嘛。
但如今,奥兰多的变化实在太大,若不是对方主动开口,老约翰简直不敢相信。
曾经那个浑身脏兮兮、衣衫槛楼的小可怜,此刻身上变得乾乾净净,原本破破烂烂的衣服换成了整洁的袍子。
不仅如此,他脸上褪去了往日的苍白,竟有了一丝红润。
整个人看起来精神饱满,完全没有了当初那副病的模样。
“上次你还给了我一点食物呢。”
奥兰多的神情显得格外激动,眼中闪烁著感激的光芒。
“啊,你——你们这是在確定了对方的身份之后,老约翰一脸的迷惑,目光在奥兰多和旁边那位裹著袍子的人身上来回打量。
他实在没想到,曾经在小巷里挨饿受冻的流浪儿,如今竟和灵界教团的人在一起,还一副精神抖数的模样。
“这位是灵界教团的大人,是他们收留了我,还有很多其它没有家的人。”
“我现在在为灵界教团做事哩。”
奥兰多一边说著,一边用手指了指身旁那位安静站著的人,脸上洋溢著难以掩饰的兴奋,颇有些自豪的挺起了胸膛。
另外一旁的人只是面带微笑,静静地站著,並没有打扰他们敘旧。
“约翰大叔,我们现在是在对城市人口重新进行统计普查。”
“简单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