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时间仿佛停滯,而女人则完全没有料到这突如其来的攻击。
但紧接著女人身形往后退了一步。
令人异的是,她身上竟然毫无伤口,仿佛刚才奥萝拉全力挥出的一拳,穿过的只是一个虚幻的影子,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实质伤害。
她站定后,脸上浮现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冷笑,仿佛在嘲笑奥萝拉的这一攻击太过幼稚。
“这里是精神领域,你无法伤到我的。”
女人回答道。
奥萝拉听闻此言,心中虽满是不甘,但还是决定再做尝试。
她再次向女人发起攻击。
然而,无论她如何努力,每一次攻击都如同石沉大海,只是徒劳地穿过女人的身体,没有对其造成任何损伤。
接连尝试了几次之后,奥萝拉不得不承认,女人所言非虚,在这片精神领域里,普通的攻击根本无法奏效。
但虽然奥萝拉並不知道,可外面的奥贝斯坦应该知道该如何攻击到对方。
奥贝斯坦在实验室中,听到奥萝拉的问题后,不禁微微皱眉。
“使徒大人,您的精神领域已经被对方侵蚀大半,您失去了对精神领域的控制权,自然无法攻击到她。”
“不过现在我正在帮助您尝试激活精神领域,所以她也无法伤害到您,这一点您可以放心。”
也就是说,现在双方陷入了一种互相都奈何不了对方的僵持局面。
奥萝拉心中涌起一阵无奈,如果是在外界,以自己的能力,眼前这个女人早就被自己轻易控制起来了,哪还会像现在这般,与她僵持不下。
“所以我们现在可以谈谈了吗?”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如果你真的有诚意,那么离开我的精神领域。”
奥萝拉毫不留情地拒绝。
面对奥萝拉带有敌意的目光,女人並没有太过在意。
她神色依旧平静,仿佛早已预料到奥萝拉会有这样的反应。
“其实我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是有关於灵界之主,你想听吗?”
“我在很久以前,是信奉灵界之主的一名大祭司,我——”
女人缓缓开口,试图用她那充满故事感的语调,勾起奥萝拉的好奇心。
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奥萝拉猛地打断。
“等等,我父亲之所以会被蛊惑,將我的母亲杀死,將我献祭,也是因为你的缘故?”
奥萝拉紧紧盯著女人,目光中充满了愤怒与质问。
女人顿时语塞。
她怎么也没想到,奥萝拉此刻的思维竟如此敏捷,一下子就將这些事情联繫到了一起。
她不禁在心里埋怨,之前那个还能被自己隨便忽悠的奥萝拉去哪了?
女人暗暗皱眉,眼神闪烁不定。
虽然自己確实这么做了,但她现在也不可能承认。
“我没有蛊惑你的父亲。”
“是其它灵界教团蛊惑你的父亲,我在此之前一直处於沉睡之中,是灵界之主降临的气息才唤醒了我。”
女人也不管奥萝拉信不信,尝试解释道。
“至於我的目的,其实我是想藉助灵界之主的力量进行復活。”
她的目標的確是復活,但不是藉助灵界之主。
灵界之主的恩赐带有不稳定性。
她的復活不能赌在这一半的概率上。
更何况,如今所谓的灵界之主,恐怕早已经不是她记忆中那位高高在上的存在了。
她察觉到,有一个卑鄙无耻的傢伙冒充了灵界之主!
儘管表面上散发著的確是灵界之主的气息,可其內在却与女人曾经认识的灵界之主完全不一样。
在她的记忆深处,原本的灵界之主,那是何等高高在上的存在,的自光如同冷漠的星辰,哪里会在意那些如蚁般的信徒的死活!
想到这儿,女人心中忍不住冷笑一声,这世间的闹剧真是可笑至极,而奥萝拉,还被蒙在鼓里。
“只不过我现在已经放弃了这个想法,所以才一直没有出现过。”
“你知道吗?”
“你所信仰的灵界之主,其实根本就不是灵界之主。”
“或者说,不是原本的灵界之主。”
奥萝拉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你究竟在说些什么!?”
如果这些话语仅仅只是牵扯到她自己,以奥萝拉的性格,她的情绪还不至於这般激动。
但这一次,所涉及的却是伟大的灵界之主。
灵界之主在她心中,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是精神的支柱。
如今这个女配却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怎能不让她怒从心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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