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扭头望去,只见那几道人影如骨之姐般逐渐追近,心中顿时一沉,眼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分绝望。
他深知,一旦被监测局的人追上,等待他们的必將是一场灭顶之灾。
心急如焚的护卫,拼了命地扬起手中的鞭子,一下又一下狠狠抽打在马匹身上。
可无论他怎么抽打马匹,但哪怕血都抽出来,还是无法拉开哪怕一丝一毫的距离。
眼见监测局眾人追得紧迫,队伍中的两个护卫,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无法抑制的胆怯。
他们眼神慌乱,偷偷摸摸地往队伍两侧移动,连腔也不开,便悄悄脱离了队伍,慌不择路地朝著黑暗中逃窜而去。
正在全力驾驭马车的护卫警见这一幕,心中怒火一下就冒了起来,紧咬著牙关。
但他心中竟也隱隱有一丝庆幸。
毕竟这两个胆小鬼在离开前,没有选择给马车造成什么麻烦。
剩下的几个护卫,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没有丝毫犹豫,便心领神会地开始分批次主动留下断后。
可残酷的是,面对这些实力低微的护卫,监测局那边甚至都不需要队长亲自动手。
几个队员嘴角掛著轻蔑的冷笑,如同戏弄蚁一般,隨手一抓,便轻鬆地將留下断后的护卫们捏死。
这些护卫的抵抗,仅仅为马车爭取到了那么一点点的时间。
“队长,你说咱们要的情报,他们真的知道吗?”
其中一个队员满脸狐疑,一边紧紧追著前方的马车,一边转头看向队长问道。
毕竟此次行动的线索全仰仗治安局提供,谁也不敢保证这情报是否准確无误。
“这是治安局给出来的线索,等追上就知道了。”
队长头也不回,隨口答道,只要抓住眼前这些人,自然会水落石出。
说话间,马车已然近在眼前,
那狂奔的马车扬起一片尘土,却终究还是难以逃脱监测局眾人的追捕马车上的护卫紧握著韁绳,目光直直地注视著前方,嘴唇紧闭,一语不发。
他只能拼尽全力,哪怕多爭取一秒,也是好的。
而在车厢之中,气氛压抑得让人室息。
妇人將孩子紧紧搂在怀中,她的脸色如同白纸一般煞白,毫无血色。
面对眼前这绝境,她的心中已然十分清楚,丈夫迟迟未归,如今又遭遇监测局的追捕,肯定是遇到了不幸。
想到这里,她的眼中蓄满了泪水,却强忍著不让它们落下,只是將孩子搂得更紧了些。
终於,监测局的几人迅速追上了马车。
他们几个起落间便將马车团团围住,形成了一个包围圈。
马车上的护卫见状,缓缓地举起了双手,动作中带著几分顺从和无奈。
他心里清楚,此刻自己无论做出何种反抗,在这群实力强大的监测局人员面前,都不过是螳臂当车,毫无意义。
然而,他並没有放弃,只要爭取到哪怕一点点时间—
“你们既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杀死我们,那么说明肯定有什么问题需要我们来解答。
护卫从马车上下来,目光注视著监测局的眾人,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可以配合你们,我知道你们不会放过我。”
“所以希望我回答完之后,能给我们一个痛快。”
面对护卫这般识趣的表现,队长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极为满意的神情。
他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中带著几分轻鬆。
“放心吧,我的刀很快,你们不会感受到痛苦。”
说罢,他摸了摸腰间那把泛著寒光的长刀,似乎在向护卫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紧接著,队长收起笑容,眼神瞬间变得犀利,直勾勾地盯著护卫,拋出了第一个问题。
“你知道你们老板前几次的交易,都有哪些人吗?”
面前这个能为老板的亲属驾车的护卫,在老板身边的地位必定不低,肯定知晓不少关键信息。
护卫听闻,只是稍稍低下头,短暂地思索了一下。
隨后,他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兰迪城西城区的烈火黑帮,玛丽卡商会,还有一个不知道身份的人。”
“很好,那么你知道那个最后一人的交易地点都在何处。”
队长紧追不捨,继续逼问。
护卫看著眼前这位不断询问的队长,心中的猜测此刻已然尘埃落定。
他在心中暗自嘆息,果然是衝著那个神秘人来的。
“东城区的一百三十八號小巷——”
“.—·以及城市东郊的森林。”
队长记录下来护卫说出来的地址。
当他写到最后一个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