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的眼神坚定,绝不能放任这些人继续肆意玷污灵界之主的名声!
灵界之主是那拯救眾人於水火的伟大存在,可如今,却被这些居心回测之徒扭曲成了这般令人作呕的模样。
邪神?
如此骯脏不堪的称呼,简直是对灵界之主的褻瀆,是不可饶恕的罪孽。
天知道,在这段时间里,这些人顶著灵界之主那神圣的名號,究竟做出了多少令人髮指的恶行?
他们的所作所为,完全背离了灵界之主,简直就是一群异端!!
这些人犯下的罪孽深重,必须要执以死刑!
约翰內森缓缓走到黑袍首领的面前,微微俯身,低头看向掉落在地上的那把长剑。
只见长剑之上,黑暗魔法正源源不断地散发著阵阵阴冷的气息,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让周围的空气都为之凝结。
“纯正的黑暗魔法?”
约翰內森微微挑眉,轻声呢喃道。
“很少见了啊。”
其实在魔法发展的早期,黑暗魔法並不存在所谓的正邪之分。
它就如同元素魔法一样,仅仅是庞大魔法体系中的一个普通分支,有著自己独特的理论。
与之相比,亡灵魔法才是真正令眾人谈之色变的存在。
然而,自从深渊入侵发生以后,黑暗魔法渐渐地被异化,染上了深渊的本质。
发展到如今,当人们提及黑暗魔法时,脑海中所浮现的第一印象便是深渊。
仿佛黑暗魔法已经与深渊画上了等號。
“这是妄图把灵界之主拽入深渊?”
“但很遗憾,如今的深渊,只怕对主恨得咬牙切齿吧。”
约翰內森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满是对这群黑袍人愚蠢行径的不屑。
“说,你背后的主谋到底是谁?”
“別做梦了。”
首领硬气地回应,眼神中满是决绝。
“我死也不会说。”
话音刚落,变故陡生。
首领的双眼猛地向外一突,仿佛被一股强大的外力拉扯,紧接著,鲜血从他的眼口鼻疯狂涌出,在雨水的冲刷下,顺著脸颊豌而下。
约翰內森毫不犹豫地瞬身闪开。
剎那间,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按钮,
首领的身躯像是被注入了某种狂暴的力量,开始不受控制地膨胀。
不仅如此,其余黑袍人的身体也纷纷如气球一般迅速鼓胀,黑袍被撑得紧紧的。
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是幕后之人因害怕秘密泄露,所以事先设下的防备机制吗?
约翰內森心中思索著。
这些黑袍人一旦爆炸,所有线索都將灰飞烟灭,而幕后黑手或许就会藉此再度隱藏在黑暗之中。
思索间,约翰內森猛地转头看向祭司。
“我在临走之前,不是交给了你一份东西吗?
一他语速飞快,声音在风雨的呼啸声中依然清晰可闻。
“那东西你看过没有。”
“看过了。”
祭司赶忙回答道,然而心中却对约翰內森此刻的问题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这些黑袍人隨时都可能爆炸,不赶紧想办法保存线索,约翰內森反而问自己这么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在祭司满心疑惑之时,他的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
等等·
他像是突然捕捉到了话语中的关键信息,瞬间明白约翰內森想要做什么了。
於是很快,他便开始在心中默默祈祷了起来。
“在那无尽的深渊,
灵界的主,您沉眠於混沌之间。
古老的力量在您身畔涌动您的身躯超越思维的边界,
来自远古的呢喃,
是您的低语,是世界之音。
我们在阴影下屈膝,
我们心怀敬畏呈上祭品祭司一边低声祈祷著,心中满是志芯。
此刻,没有平日里祭祀时的祭台,没有经过精心的筹备,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简化到了极致的仪式如此仓促简陋的布置,让祭司实在不確定这祭祀能否成功。
而这种方法,是临走之前约翰內森所转交给自己的。
约翰內森就站在不远处,目光紧紧地盯著祭司,一刻也不敢移开。
之所以选择让祭司来进行这场仪式,是因为在当前的情况下,祭司可以说是成功率最高的人。
约翰內森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不,或许之前所见到的那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