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题是,在如今这种复杂的局势下,她根本没得选。
纳税的帝国拋弃了他们。
信仰的教廷拋弃了他们。
当深渊在旁虎视,这群普通的凡人手无寸铁,毫无抵抗之力,在这生死边缘,又能怎么办呢?
在绝望中,只有灵界之主愿意回应他们的呼喊。
对於这些走投无路的人而言,选择灵界之主,成了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成了活下去的一线生机。
“说吧,你遇到了什么事情?”
苏菲神色凝重,注视著铂尔修斯,试图从他的讲述中了解更多情况。
“殿下,我在此前经过了一座村庄,那里被信奉灵界之主的信徒屠杀.“
“稍等一下!”
铂尔修斯刚开口,苏菲就神色骤变,顾不得礼貌,抬手打断了他的话。
“你是说哪里?”
她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紧紧盯著铂尔修斯。
“我是说村庄—”
铂尔修斯下意识地回应。
“不。”
苏菲直接站起身来,语气加重。
“我的意思是,具体的地点是在哪里?”
铂尔修斯有些疑惑地注视著苏菲。
她此刻的状態,情绪波动之大,似乎比自己目睹村庄惨状时还要震惊。
““.—.马克菲尔城。””
铂尔修斯说出了地名。
然而,他没想到,这个答案却像是引发了苏菲更激烈的反应。
苏菲几乎想要下意识地反驳,因为灵界之主根本就不是那般存在。
而且灵界之主的信仰范围一直以来都只限於奥佛列城,怎么会在马克菲尔城出现相关恶行?
但很快,苏菲便感觉,眼前这个局面竟莫名地透著一股熟悉感。
哦对!
她恍然惊觉,这不正和昨晚的情形极为相似吗?
只不过,昨晚是她向铂尔修斯透露那些关於帝国和教廷不光彩角色的言论,彼时铂尔修斯满脸写著难以置信,眼神中充斥著震惊与疑惑。
而如今,却仿佛是一场角色的互换,自己竟成了那个被惊得措手不及的人。
苏菲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波涛起伏的情绪迅速平復下来。
她重新坐回到椅子上,双手轻轻交握。
在经过片刻沉思之后,她终於恢復了冷静。
苏菲將目光投向铂尔修斯,问道。
“你知道这座城市为何还会有倖存者吗?”
“你是说—”
铂尔修斯几乎是一点就通。
毕竟此时此刻,他们整个交谈的核心始终围绕著灵界之主展开。
“是的,是伟大的灵界之主从深渊手中拯救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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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两次。”
苏菲一边说著,一边將目光投向了窗外。
铂尔修斯顺著苏菲的视线一同望去。
只见窗外天气极好,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
青蓝如宝石般澄澈的天空中,悠悠地飘著几朵白云。
这样的景象,很难让人联想到这座城市曾被深渊肆虐。
而在这事情的背后,竟是那灵界之主出手拯救。
铂尔修斯的心中不禁泛起层层涟漪,对灵界之主的认知,似乎正悄然发生著变化。
“等等,两次?”
铂尔修斯的神情瞬间一紧,捕捉到了关键的信息。
“殿下,您是说深渊曾两度降临?”
如果深渊仅仅降临一次,或许还能勉强归结为偶然事件,是命运的无常。
然而,深渊竟然降临了两次,这绝非简单的巧合所能解释。
一种强烈的直觉在他心底蔓延开来,他越发篤定,这背后必定隱藏著巨大的阴谋。
或许自己的猜测是正確的。
奥佛列城的深渊降临,绝非表面上看起来的那样,是什么意外事故。
“这些事情,你以后会知晓的。”
“关於那个被屠杀的村庄,你还有更多的信息吗?”苏菲沉声问道。
铂尔修斯也是將事情都儘量详细的讲述出来。
“灵界之主的信徒.”
苏菲喃喃重复著,神色愈发严肃。
“他们是这样称呼自己的吗?”
她陷入了沉思,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片刻后,苏菲缓缓开口说道。
“如今灵界之主的信仰,只限於奥佛列城內。”
“甚至奥佛列城內的信仰也是刚刚才发展起来。”
“你说的马克菲尔城,距离奥佛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