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被摧毁,百姓流离失所,倖存下来的人在废墟中艰难求生。
在那段煎熬的日子里,他们从未见过教廷的神职人员前来援助,仿佛这座城市已被教廷和帝国拋弃。
但好在苏菲公主殿下及时出现,带领奥佛列城倖存下来的人走出了困境。
如今,在这毫无预兆的情况下,陡然看见一名来自教廷的人,法师眼中不禁带上了一丝稀奇之色。
铂尔修斯一直不动声色地关注著这名法师的神情变化,从对方最初的惊讶,到认出自已身份后的意外,他都一一尽收眼底。
与此同时,他心中也不禁泛起一阵意外。
在外面的世界,当人们认出他教廷身份的时候,眼神中无一例外地会浮现出恭敬之色。
那是一种对教廷权威的敬畏。
然而此刻,眼前这名法师虽然神色凝重了几分,可那远远称不上是恭敬的態度,还是让铂尔修斯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不仅如此,他甚至还隱隱从法师的言行中感觉到一丝冒味,似乎对方对教廷並没有那种惯常的尊崇。
难道是对教廷感官不好么铂尔修斯在心中暗自猜测道。
或许在这奥佛列城,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原因,教廷的形象在民眾心中有所偏差。
“既然是外来人员,那么请跟我进行登记。”
就在铂尔修斯思索之际,法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对於法师提出的这一要求,铂尔修斯自然没有任何异议,他微微点头,表示同意,准备跟隨法师去完成相关登记流程。
登记完毕后,法师並没有就此放任铂尔修斯自由行动。
毕竟在他的感知中,铂尔修斯所展现出的实力极为强大,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他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虽说铂尔修斯来自教廷,可在这特殊的时期,在没有完全確定他不会对这里造成威胁之前,谨慎起见,必须要对其进行监视。
隨后,法师將铂尔修斯带到了一间平房內,然后將情况进行上报。
另一边。
屋內烛火通明。
大部分人都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著,虽然很困,但是依旧在忙碌著。
虽然苏菲已经招揽了人手,但依旧显得很是短缺。
而在最里面的房间,苏菲同样沉浸在公务之中。
她拥有不死者之躯,这一特殊体质放在现在,可真是好用。
对於疲劳,她有著极高的抗性,几乎可以不用费大量时间在睡眠上。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请进。”
苏菲的声音从堆满文件的桌后传来。
门缓缓推开,一个身影快步走了进来。
他神色凝重,脚步匆匆,来到苏菲面前,语气低沉地说道。
“殿下,这里有个情况,可能需要您知晓一下。”
“什么情况?”
苏菲並没有立刻抬头,手中的笔仍在文件上不停地记录著,只是隨口问道。
“有教廷的人出现在城內。”
匯报之人话语一出,苏菲的动作猛地顿住,原本专注的神情瞬间被惊讶取代。
“教廷?”
她终於將脑袋从堆积如山的文件中抬了起来,目光紧紧盯著眼前的人,追问道。
“他们是派人过来了吗?”
进来匯报的人轻轻摇了摇头,继续说道。
“根据巡逻法师所言,他是孤身一人,並非正式代表教廷。”
“这样么?”
苏菲微微皱眉,陷入了沉思。
“现在他在何处?”
“四十八区。”
匯报的人立刻回答。
在新奥佛列城的规划中,苏菲直接选用数字进行区域划分,这样的方式要简单明了许多。
“那我马上过去。”
苏菲没有丝毫犹豫,当机立断,立刻起身,脚步匆匆地向外走去。
教廷的人现在过来,究竟是想要做些什么?
无数猜测在她脑海中盘旋。
难道是因为灵界之主的问题吗?
教廷也察觉到了其中的异常,所以派人前来?
又或者,他们想继续进行尚未完成的深渊献祭?
一想到这种可能性,苏菲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而警惕。
但不管是哪一种可能性,苏菲都抱以最谨慎的態度进行对待。
这座城市已经遭受了太多苦难,她绝不容许再有任何不稳定因素威胁到来之不易的生活。
为了以防万一,她在出门前,还特意给约翰內森打了一声招呼。
这傢伙最近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整日不见人影,像个神秘的影子穿梭在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