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侍者温和的声音。
“我知道了。”
“请客人稍等片刻。”
主教缓缓睁开眼睛,环顾四周,这里正是他熟悉的书房。
书房极为宽,地面由光滑的大理石铺就,每一块石板都精挑细选,拼接得严丝合缝。
大理石的表面光可鑑人,將上方吊灯洒下的光线反射得熠熠生辉,使得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种柔和的氛围之中。
在房间的正中央,摆放著一套巨大的红木桌椅。
桌面擦拭得一尘不染,上面整齐地摆放著各种羊皮卷书籍,以及镶嵌著宝石的墨水瓶和钢笔。
主教步来到镜子前,镜子中的他面容端庄,眼神深邃。
他注意到胸前佩戴的徽章略微有些歪斜,便年伸出手,將徽章重新摆正。
又左右仔细看了看確定没有遗漏之后,才走出门去。
“请问您是”
主教在看到客人之后,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眼前之人气质不凡,浑身散发著一种独特的气场。
“我是弗雷家族的铂尔修斯。”
来者回答。
是那个神佑家族?
主教脸色微微一变,內心不禁泛起一阵波澜。
“我此番前来,便是希望主教能多注意一下附近的邪教活动。”
铂尔修斯没有浪费时间,直接开门见山道。
“在前不久,我才路过一个被邪教屠杀的村庄。”他语气沉痛。
“全村上下,老弱妇孺无一倖免,竟只剩一人侥倖存活下来。那场景,实在是惨不忍睹——”
说到此处,他不禁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主教听闻,心中猛地一紧,暗自倒吸一口凉气。
嘶竟有这么巧?
他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但多年练就的沉稳,让他表面仍旧不露丝毫声色。
“唉,那群邪教团当真是可恶至极!”
主教微微嘆息,伴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语气中满是对邪教行为的愤慨。
“没错,不知主教可否知晓灵界之主?”
铂尔修斯追问道,“根据倖存下来的人所言,此事乃是灵界之主的信徒所为。”
主教闻言,微微皱眉,似乎在努力进行回忆,
“灵界之主么——”
片刻后,他脸色沉重地摇了摇头,语气诚恳地说道。
“很遗憾,我並未听说过。”
他一脸惋惜与无奈,仿佛真的对“灵界之主”这个名號毫无头绪。
铂尔修斯听闻主教的回答,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失望。
他还期望能从主教这里获取一些关於灵界之主的线索,看来这次落空了。
不过,他来这里拜访主教只是顺路之举,並未將全部希望寄託於此。
忽地,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目光再次聚焦在主教身上“不知主教这里收容了多少来自奥佛列的倖存者?”
主教听到这个问题,眼皮微微一跳。
但他仍旧强装镇定,脸上挤出一丝笑容,回答道。
“那些人,我已经转交给其它城市了。”
“这样么——”
铂尔修斯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思索,继续追问到。
“那么能否为我讲述一下奥佛列城如今的状况吗?”
主教的神態差点就绷不住了。
这人怎么这么多的问题!
他感觉自己稍有不慎就会露出破绽。
实在无奈之下,他乾脆摆出一副无奈的表情,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虽然这名主教的表现有些奇怪,但铂尔修斯观察后发现,主教身上的圣光气息虽然没有那么的纯净,但也並没有出现被深渊力量腐蚀污染的情况。
思索片刻后,铂尔修斯意识到从这位主教这里恐怕难以再获取更多有用的信息了。
於是,他礼貌地告辞,很快又离去了。
几天后。
“前方就是奥佛列城了。”
一个身形消瘦、皮肤被晒得黑的人,抬起手臂,手指著远处的方向,转头向身旁的骑士说道。
铂尔修斯望了望那个方向,隨即从怀中掏出几枚钱幣,递向那个指路之人道谢。
“十分感谢。”
那人伸手接过钱幣,触手的重量让他心中一喜,然而脸上却浮现出一丝犹豫之色,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在內心挣扎了片刻后,他最终还是带著迟疑,劝阻道。
“奥佛列城死了好多人,这是我听那些从奥佛列城逃出来的人说的.”
他微微顿了顿,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恐惧。
“那边具体是个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