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佛列城能呈现出相对稳定的局面,至今没有骚乱,有著多面的因素。
其一是物资供应稳定,这使得倖存者们在基本生活得到保障的基础上,能够安心投入到城市的重建工作中,避免了因物资短缺而可能引发的动盪。
其二是公主殿下展现出了强硬的手腕,亲自督导重建计划的制定与实施,对於扰乱秩序的人採取重刑,此举极大的震镊了一部分人。
其三便是宗教”
当使者手中的笔正在信纸上记录著,写到奥佛列城內的宗教时,毫无徵兆地,脑中忽地又像被刺了一下。
那刺痛感来得极为迅猛,仿佛要將他的头颅撕裂。
与此同时,眼前的场景瞬间模糊,好似被一层迷雾所笼罩。
恍惚间,白日里所见到的那座雕像竟诡异地浮现於眼前。
雕像的轮廓依旧模糊不清,可周围似乎縈绕著一层若有若无的诡异气息。
那气息冰冷刺骨,顺著他的毛孔直往身体里钻。
然而,这可怕的景象仅仅持续了一瞬。
使者猛地晃了晃脑袋,眨眼间,眼前迷雾消散,视线又重新回到了眼前写满文字的信纸上。
他看著信纸上那还未乾透的墨跡,微微颤抖的手正紧握著笔。
“呼.·.·
使者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紧接著深吸一口气,放缓呼吸节奏,让自己的思绪逐渐放空,採用冥想法收束心神。
隨后他目光落在信纸上,继续写道“奥佛列城的倖存者们,绝大部分信奉灵界之主,因为灵界之主的数次降临,从深渊手中救下了他们然而,正当使者想要再继续写下去的时候,一股难以名状的怪异之感悄然袭来。
他的精神似乎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恍惚起来。
握著笔的手,先是感到一阵微微的麻木,紧接著,那握在手中的笔竟渐渐变得冰凉起来,寒意顺著指尖迅速蔓延。
使者下意识地想要握紧笔,却发现手中的笔仿佛活了过来,如同一条冰冷的蛇,扭动著身躯,想要豌爬上他的手腕,触感诡异。
这让使者当即就受到了刺激,他下意识地將笔丟下。
可就在这时,隨著烛火的一阵晃动,摇曳的光影在房间內迅速变幻。
待光影稳定下来,使者眼前的景象竟又恢復了正常。
那支被他丟开的笔,静静地躺在桌面上,没有任何异常,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他的一场幻觉。
我这是怎么了?
使者心中忽地涌起一阵强烈的惊疑。
他微眯双眼,眼神中带著警惕。
自己的精神接连出现怪异状况,不由得让他心生疑虑。
他这是被下毒了吗?
自从踏入奥佛列城,使者便时刻保持著高度的警惕。
饮食起居格外谨慎,甚至只食用自己从帝国带来的食物,杜绝潜在的危险。
况且,使者出身於近卫局,长期的专业训练让他对下毒这门使俩並不陌生。
他熟知各种毒药的特性、发作症状以及辨別方法,在毒药知识方面造诣颇深。
使者仔仔细细地审视过自己的身体状况,很確信並没有出现任何中毒的症状。
然而,眼前接二连三的诡异现象却让他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
究竟是何原因,让自己出现如此反常的状况。
难道是因为在听闻灵界之主的存在后,內心便產生了强烈的不安,从而导致心神不寧吗?
使者目光环绕屋內,房间里瀰漫著一种室息的平静。
一切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之处。
他乾脆收起信件,然后坐在床上闭上双眼,开始凝神冥想。
很快,使者的心绪便平静了下去。
或许的確是这段时间以来,自己的心神太过紧绷了。
很快,使者的心便平静了下去。
或许的確是自己的心神太过紧绷了。
略显昏暗的房间里,悬掛在墙上的银色十字架因门缝中钻进来的微风,开始轻轻晃动。
幽幽的烛火摇曳不定,昏黄的光线在房间內肆意游走,映射在银色十字架的表面,反射出黯淡的光芒。
黑暗—·
阴冷..
如墨般浓稠,將使者紧紧裹缠,好似要把他吞噬进无尽的虚无。
使者有些恍地意识到,自己好像是做梦了。
可他明明记得,刚才自己正端坐在床上进行冥想。
怎么会突然陷入这样一个梦境?
他的思维变得有些迟钝,像被一层迷雾笼罩,难以顺畅地运转。
忽然,一股阴冷之气扑来,他感觉自己仿佛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