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竟然还有绿苗!”
一名犯人瞪大了眼睛,仿佛见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景象,喃喃低语,声音中满是异。
“不是已经快入冬了吗—”
另一个犯人也忍不住接话,脸上写满了困惑,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震撼。
周围的犯人们也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他们的目光紧紧锁定在那片绿意盎然的幼苗上。
在这个即將入冬的时节,大地应该是被一片荒芜所覆盖。
面对如此反常的一幕,他们內心中的震撼难以述说。
“別愣著了。”
威伦双臂抱著一堆镰刀,径直走到这些犯人面前。
他依次给每个犯人发了一把镰刀。
“你们会割麦子吗?”
威伦扫视著眾人,大声询问。
犯人们的反应不一,有的点点头,他们对这农活並不陌生。
而有的则一脸茫然地摇头,眼神中满是不知所措。
那些摇头的犯人,看著手中这造型奇特的镰刀,心中满是无奈。
若是在街头与人打斗,他们或许还能凭藉一身蛮劲和手段,舞弄几下拳脚。
可这割麦子的活儿,对於自幼在城內成长起来的他们来说,完全是个陌生的概念。
他们习惯了小巷的阴暗,熟悉酒馆赌场的门道,却从未接触过田间地头的劳作。
握著这把镰刀,不知该如何下手。
“放心,很简单。”
“你们只需要像我一样·
威伦一边说著,一边微微俯下身子,开始耐心示范起来。
只见他熟练地握住镰刀,手臂肌肉微微隆起,找准麦秆根部。
猛地一拉,锋利的镰刀便轻鬆地割断了麦秆,一把麦子整齐地躺在他的手中。
他的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在威伦如此直观的演示之下,所有人都明白了。
“接下来,你们主要的工作就是这个。”
“不要想著逃跑。”
威伦站起身,扫视著面前的眾人,冷冷地说道。
那幽绿色的眼瞳仿佛是来自深渊的凝视,透著无尽的寒意,看得所有人心里直发慌,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这些犯人中不乏有刺头,他们之前在牢房里仗著身强体壮成为了犯人的头儿。
可是现在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威伦,远比他们更壮,更强悍,更凶狠!
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犹如实质一般,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这些平日里的刺头,此刻就像被抽走了脊梁骨,表现得乖乖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威伦看著这些刺头以及一眾犯人乖乖听话的模样,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谁知道在他凶悍的外表之下,其实是一个老实本分的人呢。
只不过因为那神秘之种所带来的变化。
自从接触了那神秘之种,有一股力量,重塑著他的身体。
从那以后,他的身体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个头猛,肌肉愈髮结实,原本憨厚的面容也逐渐变得冷峻,整个人的气质更是与以往大相逕庭。
这种变化有好有坏。
坏处就是威伦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恶人。
但好处在於凭藉这副凶悍的模样,他能轻而易举地震住其他恶人。
“既然都听明白了,那就去干活吧。”
威伦一声令下,旋即把目光投向一旁的罗伯特。
罗伯特心领神会,熟练地將这些犯人分成各个队伍。
然而,在分组之前,他特意从人群中挑选出了十多个人。
威伦来到这些被挑出的人面前。
“你们可以將镰刀放下,暂时不用割麦子了。”
这话一出,犯人们先是一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惊喜。
这些人原本还很紧张,但是听到威伦这么说,似乎想到了什么。
一番相互打量之后,他们便惊起地发现,自己这一群被提出来的人在沦为阶下囚之前,个个都是城中的大人物。
有的是脚,地下世界都要颤三颤的帮派首领,有的则是在家族中掌握核心权力、
左右家族走向的高层。
难道真的是因为往昔的身份,才使得眼前这人有所忌惮?
人群中的中年男人,眼神中满是不屑,冷冷地盯著威伦,心中暗自笑。
哼,现在才想起要討好自己?
一切都太晚了!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用再去从事那些只有下等人才会涉足的粗活。
伴隨著镰刀接连眶当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