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小队长正想警告这些过来的亲属。
他张开嘴巴,隨即突然顿住,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看见了自己的妻子也在其中。
“索恩—”
一个女人提著自己的裙子,穿行在碎石之中。
或许是嫌弃裙子有些碍事,乾脆就將其撕开大半绑在腿上。
在看到远处站著的小队长时,女人眼中忍不住流露出来满满的喜意。
她加快脚步,如一只飞舞的蝴蝶,向著自己的爱人扑去。
小队长下意识地张开了手,让妻子抱住了自己。
“索恩。”
斑驳的血跡沾染在女人的脸上和衣服上,可她毫不在意。
她不断亲吻著爱人的脸颊,泪水混合著喜悦,喜极而泣。
与此同时,大部分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家人。
他们因为放心不下,所以才会在结束之后,就匆匆来此。
而在这些人的中间,却有一个女人面色哀戚,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恐惧。
她不断喃喃自语。
“瑞奇——”
“瑞奇你去哪里了。”
女人跌跌撞撞地四处寻找,目光急切地扫过每一个角落。
地上的碎石和杂物不时绊住她的脚,让她险些摔倒,但她完全顾不得这些,心中只有那个心心念念的身影。
可她明明记得瑞奇是往这个方向跑的。
女人寻找无果,心中的焦虑愈发强烈,犹如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灼烧著她的內心。
她开始不断四处拉人询问,声音因为过度的紧张而变得尖锐颤抖。
“你看到我家瑞奇了吗。”
“他个子高高的,在眼角处有一块暗黄色的疤痕——“”
然而所得到的结果却是不知道。
哪怕是一些与瑞奇相熟的人,面对她那充满期盼的眼神,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表示不知道瑞奇此刻在哪里。
“瑞奇。”
“你在哪里?”
女人摸著自己的胸口,心臟在不断怦怦直跳,那强烈的跳动仿佛要衝破胸膛,沉重的压力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是一种很不详的预感。
每当出现的时候,就意味著与自己亲近的家人遭遇了厄难。
而现在,唯一与自己亲近的家人,就只有瑞奇了。
“瑞奇—”
女人喃喃自语,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悲伤。
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那晶莹的泪珠仿佛隨时都会决堤而下,难过得几乎要让她的心碎成无数片。
“嫂子!”
忽然,一声高呼打破了女人周围的沉寂。
女人顺著声音望去,发现是与瑞奇相熟的同伴。
那同伴跑得满头大汗,衣服上还沾著血跡和尘土。
“嫂子,你怎么出现在了这里。”
同伴气喘吁吁,瞪大了眼晴,有些惊讶地问道,
他是在发现了女人的身影之后,怀著一丝好奇过来看了一眼,但没想到竟然真的是瑞奇的妻子。
“我来寻找瑞奇。”
女人的声音带著颤抖,眼神中满是急切。
“你知道瑞奇现在在哪里吗?”
瑞奇的同伴闻言,脸色一瞬间就僵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他又如何不知道瑞奇的情况呢?
毕竟瑞奇恐怕是这一次最大的功臣。
但问题是同伴想到了瑞奇那一张死灰色的脸,毫无生气,一副有气进没气出半死不活的模样。
又看了看女人现在一脸的担忧,那充满期待又夹杂著恐惧的神情,不由有些沉默。
女人似乎从同伴的神色上察觉到了什么,眼泪当即就流了出来。
那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
她的嘴唇颤抖著,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哭声淹没。
“求求你—..”
“求求你带我去吧。”
“哪怕是见最后一面——“”
女人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哀求,她的身体摇摇欲坠,想要下跪恳求,但同伴如何敢让她下跪。
他慌慌张张地伸出双手,用力制止女人的行为,脸上满是惊慌失措。
听著女人那悲切的哀求声,同伴心中一阵揪痛,最终下定了决心,乾脆带著女人去往了瑞奇那边。
就权当是见最后一面。
毕竟瑞奇他—
哎。
想到这里,同伴嘆了一口气,內心极为复杂。
瑞奇本来可以不用死的。
但他那么勇敢,为了大家付出了一切。
所以就算是要死,也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