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听著远处不似人类的吼声,道格拉斯男爵逃得极快。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连通知同伙的念头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在几位贵族眼中,只见他那仓皇的身影如丧家之犬般迅速消失在视线中。
“道格拉斯男爵这是怎么了?”
其中一位贵族满脸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莫不是事情出了什么差错?”
另一位贵族皱看眉头,猜测道。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到了不安与疑惑。
隨后,他们也不敢再多做停留,赶忙跟隨道格拉斯男爵的身影,匆匆下楼。
然而,当他们来到楼下时,却看到道格拉斯男爵的身影忽然停在了原地。
“这又是要闹哪一茬?”
贵族心中不禁有些恼怒,毕竟他的举动实在让人摸不著头脑。
但很快,他们立刻就知道为什么道格拉斯男爵要停下脚步。
“祭—祭司大人。”
几位贵族瞧见楼下的两道人影,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狼狠住,心中几乎同时狠狠一颤。
那一头耀眼的標誌性金髮,在昏暗的天色下依旧醒目,除了尊贵无比的祭司大人,还能有谁?
而在祭司大人身旁,那个恭敬为其撑伞的男人,正是奥贝斯坦。
“不知两位大人来到这里有什么事情吗?”
其中一位贵族哭丧著脸,往日里那股高高在上的贵族傲气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刻的他,声音微微颤抖,语气中满是諂媚。
“我们在此地感知到了异常的气息,便过来看看。”
奥贝斯坦微眯著眼睛,嘴角掛著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
可那笑容在旁人看来,却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阴森寒意。
“异常?”
其他几名贵族听到这个消息,几乎是在同一瞬间,齐刷刷地將视线投向了前方的道格拉斯男爵。
祭司大人或许还不清楚状况,但他们自己可是心知肚明啊!
毕竟,这一切本就是他们一手策划促成的。
老侯爵被神秘同化,陷入失控状態,已然化作了异常,怪不得道格拉斯男爵刚才跑得那般急切。
这要是跑慢了,恐怕真的会把性命交代在这里。
想起前段时间遭遇的异常事件,那恐怖的场景仿佛还歷歷在目,在他们心中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连一丝对抗的念头都不敢有。
道格拉斯男爵不厚道啊。
“祭司大人,您来得正好。”
一位贵族脸上堆满了討好的笑容,急切地说道。
“莫要让异常在银月城中肆虐,城中可是还有不少市民啊。”
“就是就是,我现在就去通知市民进行避难—”
其他几位贵族也纷纷附和,各自搜肠刮肚地寻找著开脱之语,一心只想儘快离开危险的此地。
“都先別急著走,我还有事情需要各位帮忙配合一下。”
奥贝斯坦脸上依旧掛著微笑。
“我这里接到了民眾举报,说是有人在城中释放异常,想要引起混乱,不知各位对此事有多少了解呢?”
奥贝斯坦的目光在几位贵族脸上扫过。
看似隨意的询问,却如同重锤一般砸在他们心上。
听到这话,几位贵族心中猛地一凛,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就连奥贝斯坦身旁的奥萝拉,都不禁微微转过头,略带惊讶地警了他两眼,心中不由暗自腹誹。
这就是睁眼说瞎话吗?
明明之前还说带她来看一场好戏,如果不是奥贝斯坦的放任,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事情“啊这——我等实在不知。”
“那真是太令人恐怖了,希望祭司大人能赶紧捉住凶手。”
几位贵族慌慌张张地连连说道,眼神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慌乱,一边说著,一边就想要趁机脱身溜走。
然而,奥贝斯坦却將去路牢牢堵住,不给他们丝毫逃脱的机会。
“劳烦使徒大人去控制一下局面,这里就交由我来处置。”
奥贝斯坦微微弯腰,恭敬地低声对奥萝拉说道。
话音刚落,奥萝拉身影一闪,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只留下几位贵族在原地,满脸惊恐地望著奥贝斯坦,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存在。
“既然诸位不知,那我们就好好聊一下吧。”奥贝斯坦的声音依旧温和。
“先暂定为五分钟怎么样?”
说著,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精致的钟表,秒针滴答作响,仿佛是倒计时的丧钟。
隨后,他嘴角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