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萝拉注视著教室內良好的氛围,不由点了点头。
这些人也算是没有辜负她的期待,都在认真的学习,没有偷懒的现象。
要知道自己以前的时候,可是只想著贪玩,有些厌学。
便將母亲给自己请来的家庭教师,气走了好几个回想起这些,少女脸色露出有些尷尬的羞红。
但隨后却是有些莫名的哀伤。
如果我现在去祈祷灵界之主復活母亲,他会同意吗?
奥萝拉回想起自己这段时间以来的祭祀,远没有达到要求。
至少。
在祭品上她找不到能与一座城市相当的分量。
或许异常可以?
可那异常最后也是灵界之主在进行收尾。
奥萝拉紧紧抿著唇,她的脸色一时有些苍白。
在窗外静静地看了片刻之后,少女又去另外几间教室巡视。
识字班自然不可能只有一个,而是建立了好几个教室。
奥萝拉也不祈祷现在这些人就能派上用场。
他们是教团內未来的种子。
除了识字,还需要学习並理解很多东西。
这也是奥萝拉最近处理事务以来的感受。
虽然现在只需要能够识字,就已经超过很多人了。
但奥萝拉所期望的显然並不只有这些在可以预得见的未来,灵界教团的地盘將会继续向外扩张,远超现在。
不只是银月城。
银月城所辐射到的周边城市,以及银月城所在的这片区域—
都需要有可靠的人手去管理。
奥萝拉有些厌倦与那群贵族打交道。
他们不时就会埋下一个心眼子。
所以与贵族的接触,都是奥贝斯坦那边在做,
对了,说起奥贝斯坦。
前些天他还將自己之前所压制的那团黑色异常拿走了。
那团异常是上一次事件所遗留下来的东西。
因为经过奥萝拉的赐福术,压抑住异常体內的神秘活性之后,就没有带到银月城去,也因此保留了下来。
而奥贝斯坦將这个要过去。
听说不只是进行研究,还打算著手进行製作神秘之种,
他说以后灵界教团面临发展的时候,对於神秘之种的需求量將会大幅度增长。
因此。
不能因为神秘之种,被那些大势力给卡了脖子,必须要將製作方法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只有这样,教团才能自主进行发展。
奥萝拉对此虽然不能完全理解,但也深表赞同。
如果那一晚获取神秘力量的人再多一些,就完全可以避免事情的发生。
奥萝拉在巡视完所有地方,確定没有遗漏之后,时间已经来到了半夜。
此时,那一轮皎洁的圆月高高地悬掛在夜空之中。
小镇的街道上早已没了白日里的热闹,家家户户也都熄了烛火,陷入了沉睡之中。
唯有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打破黑夜的寂静。
奥萝拉正朝著属於自己的房子走去,可她突然想起,现在房子是借別人暂住了一晚。
想到这儿,她的脚步顿住了。
隨后便转身离开,朝著另一个方向走去。
那方向正是平日里她处理事务的屋子所在之处。
奥萝拉轻轻推开屋子的门。
屋內一片寂静,只有淡淡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映照出屋內简单而略显冷清的陈设。
她走到桌子旁,揉了揉眉心。
也顾不上许多,便趴在桌子上,微微眯著眼,就这么凑合著过了一晚。
毕竟前段时间忙碌的时候,也是这么过来的。
法兰神圣帝国。
树林中。
探长拖著略显疲惫的身躯,缓缓回到篝火旁。
他正想补充一下水分,却发现在篝火旁正坐著一个熟悉的身影。
见此,探长不由有些惊喜地叫道。
“路易,你终於醒了。”
但他看四周的人陷入了熟睡,便稍微压低了声音。
但声音里依旧难掩一丝欣慰。
“你可是昏迷了整整半天。”
“多谢探长的关心,让你感到担忧了。”
“矣,有人比我还担忧呢,要不是不方便,恐怕整个人都要黏在谁身上呢。”
探长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路易听到这话,视线不由向卡洛儿警去一眼。
只见那个平日里总是略显清冷的少女,此刻不知什么时候將一张毯子盖在了身上,整个人蜷缩在毯子里,只露出一小张脸。
似乎感受到了路易的目光,又用手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