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竟然有这般快吗?”
“真是一刻也不让人休息啊。”
苏菲看著窗外的异象,略微有些嘆气。
就在不久前,她才好不容易寻得这短暂的歇息机会。
可谁能想到,还没有多久,外面的世界就已然天翻地覆了。
此刻,警署內部空荡荡的,不如往日那般嘈杂。
偌大的警署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身影。
警署显得格外整洁,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
能够看出来警员们在走的时候,收拾得很乾净。
布鲁那个大块头,已经被转交给署长了。
他会带布鲁离开奥佛列城。
布鲁的家里还有孤身一人的母亲需要照顾,可不能死在这里。
苏菲將浑身的绷带缠好。
然后又取出一个崭新的灰色的长袍,正要披在自己的身上。
可隨后,她的动作停住。
明显是犹豫了一下。
苏菲將灰色的袍子放回去,重新取出了一件略显朴素的劲装。
这是自己身为皇室成员日常训练所用的训练服。
它看上去没那么的精致,但苏菲一直珍藏著。
这大概是现在自己身上,唯一能表明皇室成员身份的东西了。
皇室生养她的恩情。
也將在今天进行偿还。
苏菲將白金色的训练服穿在身上。
或许因为没有肌肉的支撑,它看上去显得松松垮垮。
苏菲低头看了一眼,缠绕在身上的绷带便自然蠕动,模擬出来自己原本凹凸有致的身体。
她伸手拿起放在一旁的一把细剑,將其背在背上。
那细剑闪烁著清冷的金属光泽,剑身上刻有苏菲的名字。
这把剑是自己成人礼那天所获得的礼物,
其实並不特別。
每个皇室成员都拥有一把。
但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收到的礼物。
做好准备后,苏菲缓缓走出了空无一人的警署。
刚一出门,外面那混乱且嘈杂的声响便如汹涌的潮水般扑面而来,
悽厉的惨叫声、建筑崩塌的轰鸣声以及魔物们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让这座城市宛如人间炼狱苏菲微微眯起双眼,目光锐利地看向天上,那里正有一群群不断飞舞著的小恶魔。
就在这时,一只小恶魔瞅准了时机,张牙舞爪地朝著苏菲飞扑了过来。
那尖锐的爪子在阳光下闪烁著寒光,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將眼前的猎物撕成碎片。
苏菲眼神一凛。
她脚下步伐迅速变换,身体灵活地一侧,轻鬆地躲过了小恶魔的这一扑。
紧接著,她右手闪电般探出,握住背后的细剑剑柄,用力一抽。
细剑瞬间出鞘,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寒芒,精准无误地刺穿了那只小恶魔的身体。
小恶魔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身体在细剑上挣扎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苏菲面不改色,手腕轻轻一抖,熟练地甩了个剑。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她不是身处这魔物肆虐的危险之地,而是在进行一场日常的剑术演练一般。
小恶魔的尸体便如同破布袋一般被丟弃在地上,其它小恶魔又纷纷扑了上来。
面对密集的敌人,苏菲几乎毫无胆怯。
小恶魔的实力其实並不强。
她几乎是一剑一个,快速將这一片区域清空。
苏菲抬头看向一个方位,然后向那边走去。
她要过去与约翰內森会合。
也不知道他那边准备的如何?
探长微微喘著粗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刚才又窜出来几只深渊狼。
他从腰间取下掛著的水囊,拔开塞子,猛灌了几大口。
清凉的水顺著喉咙流下,让他那因为战斗而有些乾涸的嗓子稍微舒服了些,
喝完水后,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目光看向远方,等待著那城外首领进行匯合。
没过多久,城外首领带著一队人马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他们的身上或多或少都带著些战斗过的痕跡,才刚刚把那边的魔物全部清理掉。
探长见状,脸上紧绷的神情这才稍稍缓和了些,朝著城外首领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下水道如今已经不能走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抬手指了指不远处那黑漆漆的下水道入口。
那入口处原本透出的些许光亮此刻早已消失不见,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散发著一种让人不安的气息。
如今下水道没有任何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