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內森。”
苏菲在看到那一张脸的时候,不由惊疑道。
“是你?”
“不。”
“感觉不对。”
苏菲又摇了摇头。
面前的这个人很是年轻。
不是面容的问题。
而是单从灵魂和肉体的角度而言,他应该正处於青年时期。
但约翰內森於多年前出生,早已经是一个中年男人,不可能会如此年轻。
即便面容相似,可如此年轻的状態,根本做不了假。
“所以——你是他的子嗣?”
“约翰內森现在又位於何处。”
苏菲目光四处游移,想要找出什么“我就是约翰內森。”
年轻版的约翰內森深吸一口气,极为郑重地说道。
他取下身上披著的黑色斗篷,將其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但如果你是指你所熟知的那一个人,那他已经死了。”
“死在一场大火中。”
听到他的解释,苏菲心中更为疑惑。
但见这人如此坚持,她也只能暂时將他作为约翰內森看待。
“好吧,你想做什么?”
苏菲没有询问其它什么原因。
比如约翰內森明明身为暴食教团的人,却与教团敌对——·
她只想知道。
面前的这个人,想要做些什么。
“暴食教团想要献祭这一座城市。”
约翰內森在一边说的同时,一边换上了另外一身衣服。
他穿好之后,便也丟了一套给苏菲,示意她套上。
“我猜到了。”
苏菲接过颇有分量的衣服。
这套衣服整体呈现出一种银灰色的色调,材质看上去极为特殊,有著一种金属般的质感,却又不失柔韧,仿佛是用某种丝织物与金属丝线交织而成的。
衣服的设计很是独特,从领口到袖口,再到裤脚,所有的地方都是严严实实密封著的,没有丝毫的缝隙。
而唯一能让人看到外面世界的地方,便是眼晴处那一块透明的镜片了。
在衣服的里面,还铭刻有密密麻麻的魔法文字,看其大概用途,似乎是封闭自己,与外界进行隔离。
所以接下来是要面见什么不能直接接触的东西吗?
苏菲心中思索,手脚麻利地將自身给套了进去。
“你也能看到,这座城市的近千万人都已经出不去了。”
“他们都將作为祭品,被深渊所献祭。”
约翰內森取出一份图纸。
这正是奥佛列城排水体系的分布图。
“祭坛的位置就处於地下庞大的排水体系之中。”
排水体系?
苏菲伸出手,接过约翰內森递来的那张图纸,目光落在上面,仔细地端详了起来。
发现这排水系统,是跟隨奥佛列城一齐建立起来的。
也就是说。
早在建起奥佛列城的那个遥远时期,就已经有人暗中布局,开始谋划起了如今所发生的这一切吗?
苏菲想到这儿,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油然而生。
仿佛有一双冰冷的手,紧紧地揪住了她的心臟。
同时对於潜藏在帝国深处的黑暗,也再度被刷新一遍认知。
“为什么?”
苏菲知道这座城市会被献祭。
但是献祭的原因呢?
这可是千万条鲜活的人命。
他们有自我的思想,有真实炽烈的情感。
不是什么一堆冰冷的数字。
“最近数百年內,你有听见过深渊大肆入侵的消息吗?”
听到约翰塞纳的话,苏菲仔细回忆起来。
要说深渊生物入侵,那確实是一件几乎每天都会发生的事情。
它们仿佛一群永远不知疲倦、时刻凯著人类世界的贪婪恶徒,总是会想尽办法突破那分隔两个世界的屏障,试图闯入人类的领地。
不过,往常出现的那些深渊生物,大多都是零零散散的,基本不成气候。
但深渊入侵—·
相关的事件似乎在百年前,法兰神圣帝国有一座边塞城市,就毁於一条偶然开启的深渊裂缝。
那一年有数百万人死亡。
极为惨烈。
不过好在各大势力的传奇和圣者及时前往制止,才没有让深渊裂缝进一步扩张到其它地方。
最终受损只有一座城市—
等等。
这个事情怎么看起来,似乎有些眼熟—
苏菲望向约翰內森,心中极为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