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內森有些呆滯,但隨后又有些释怀。
“布莱依。”
“我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
“你想听哪一个?”
约翰內森费劲地翻一个面。
然后仰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笑著问道。
眼前的身影並不说话。
只是俯身,似乎將他的头抱在了怀中。
“那就先说坏消息吧。”
“我现在这种状態,这下可没法再將外面的景色给你装回来了。”
约翰內森眯著眼,努力想要看清眼前的一切。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仿佛置身於冰窖之中,那刺骨的寒冷从四肢百骸不断袭来,语气也越来越弱。
“但好消息是是—
“我来——”
“我来陪你了——”
嘴中的话语还没有说完。
约翰內森整个人就完全化作了光点,消散在了空中。
“啪嗒。”
桌子上的油灯倒下,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隨后丝丝火苗顺著灯油,悄然蔓延开来,如同一条舞动的火蛇。
火苗起初並不起眼,但很快便燃烧到了桌子上,火势逐渐扩大。
橘红色的火焰贪婪地舔著周围的一切,发出里啪啦的声响。
木质的桌椅、书架,还有那一张摆放的相片,在火中扭曲变形,散发出刺鼻的焦味。
火焰越烧越旺,仿佛要將这里的一切绝望与痛苦都焚烧殆尽。
炽热的高温根本让人无法靠近。
最后,熊熊大火將这里彻底燃烧乾净。
只剩下一片废墟。
在一处未知的密室內。
“嘀嗒。”
“嘀嗒。”
仪器的声音有规律地响起,那单调的节奏在寂静的空间中迴荡。
隨后在一个容器內,一双蔚蓝色的眼晴忽然睁开。
伴隨著气体流动的声音,容器的顶盖被一只年轻有力的手臂从內打开。
容器中的人缓缓坐起身来像是沉睡许久,他脑袋有些迷茫,
他皱著眉,双眼打量著四周。
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適应了周围的一切。
他从容器之中站起来,洁净的水珠从体表滑落下去。
身体微微颤抖著,感受著空气中流动的凉意。
他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起毛幣简单擦拭著自己的头髮,然后是身体。
擦拭乾净后,將宽大的毛巾裹在腰间。
他寻了一面镜子。
看向镜子中的人影。
这个人影竟然跟约翰內森有五六分相似。
只不过看上去极为年轻,脸上几乎难以见到一丝皱纹。
而此时。
他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像是恢復了属於自我的认知。
“我是—·约翰內森。“
“我是18岁的约翰內森。”
他对著镜子里面的自己,神情郑重地说道。
隨著自我认知加深。
那一双蔚蓝的眼睛也就变得愈发的有神起来。
用清水简单洗了洗脸。
“看来本体是死了。”
“所以我才会因此甦醒么——
18岁的约翰內森自言自语道。
他是一块被分裂出来的灵魂碎片。
而且还是约翰內森本体在18岁时分裂出来的。
在当时他就已经开始进行起了各种的研究。
灵魂自然也在其中之內。
18岁时候的他胆子很大。
为了更仔细的研究,甚至都敢於分裂一小块属於自己的灵魂。
只不过在那个时候因为技术並不成熟。
所以这块被分裂出的灵魂,给本体造成了极大的损害。
当时本体在床上整整休整了半年才好转过来。
当然他也没有放弃这块灵魂碎片,而是好好保存了起来。
身体养好之后,本体就开始对其进行各种的研究。
其中甚至一度接触到属於规则的范畴。
然而因为没有强大的力量,约翰內森很快便研究不下去了。
於是又开始转而培养起自己这个被分裂出来的灵魂。
由於他只有小小的一块。
远远支撑不起一个完整的灵魂。
本体便开始以各种方式对其进行培育。
因为被添加了太多的东西。
所以现在他既可以说是约翰內森。
但又不是约翰內森。
最多只能算是18岁时候的他。
毕竟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