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里还有人!?”
威伦的声音中满是震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
现在竟然还有人被困在里面。
“时间过去多久了!”
威伦急切地问道。
时间每过去一分一秒,那位不知名的同伴危险就会增加一分!
“已经有一小会儿了。”
那人的声音颤抖著,他的脸上满是焦急和恐惧。
“野兽体型很大,快去小镇上集结人手,绝对不能让野兽窜进来。”
如果让野兽进入小镇,又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而如果再造成严重的后果,那他又该怎么去面对捨身引走野兽的同伴?
那人跪在威伦的脚下,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
威伦来不及听完,只是匆匆地下一句话。
“我先过去,你现在去找其它人,將事情报告给祭司大人。”
说完,他便大步向森林深处跑去。
“等等!”
“等等!!”
那人慌忙爬起来,想要阻拦威伦。
他知道只身一个人去面对野兽是非常危险的。
“野兽体型很大,你一个人不是它的对手!!”
那人眼睁睁地看著威伦的身影渐行渐远,心中焦急万分。
他想要阻拦威伦,可那疲惫不堪的身体却使不出一丝力气。
刚刚从森林中拼命逃出的他,早已耗尽了所有的体力。
此刻,那人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威伦消失在森林深处,
他咬著牙,强忍著身体的疲惫和疼痛,
加快了脚步,向镇子里跑去,希望能够儘快通知到大家。
那人在心中默默祈祷著。
“一定要撑住。”
“一定要撑到镇子里来人啊—”“
黄昏的森林。
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
夕阳的余暉挣扎著穿透层层叠叠的枝叶,却只能洒下微弱而诡异的光影。
这里阴暗静謐得让人毛骨悚然,仅有单调虫鸣在寂静中迴荡,让人不寒而慄古老的树木扭曲著身躯,如同一群拧的怪物,伸展著乾枯的树枝,仿佛要將闯入者紧紧抓住。
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和枯枝,每走一步都会发出令人心惊的沙沙声。
偶尔一阵冷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在更深处的黑暗中,似乎有无数看不真切的身影於其中穿梭。
威伦看著地上掉落的一只鞋子。
正是那个人在慌忙奔跑途中所掉。
在更前面,还有沾染血痕的树枝和荆棘。
他確定了大致方位。
威伦之前也来过森林里面,但是从未离开过前人所走出来的小道。
可如今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踏入未知的区域。
他大手拨开前方拦路的荆棘,內心只是想要找到那不知生死的同伴。
锋利的荆棘在昏暗的森林中似林立的尖锐疗牙,然而当它们触碰到威伦的手时,却只能扎出一个小小的血点。
威伦的身体经过神秘力量的强化,早已今非昔比。
他能感受到那股力量在身体中涌动,每一块肌肉都充满了爆发力。
这也是他如今敢只身一人闯进深林之中的底气所在。
可是一路上各种荆棘缠绕,阻碍他的视线,迫使威伦的速度不得不降下来。
“喳喳喳”
树枝中棲息的乌鸦被惊醒,
它们拍打著翅膀,四散逃离。
黑色的影子在昏暗的光线中不断穿梭,隨后藏匿不知何处。
此外除了单调的虫鸣声,就再也没有其它的声音了。
没有野兽的咆哮,也没有痛苦的哀嚎。
一切都静悄悄的。
静得让人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威伦愈发的深入密林。
他仿佛也受到环境的影响,情不自禁地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向前摸去。
隨后威伦的眼前豁然开朗。
触目惊心的痕跡顿时映入他的视线之中。
地面巨大的爪印深深陷入泥土,如同一个小土坑。
边缘处泥土翻卷,仿佛被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地刨开。
爪印周围的草木被压倒、折断,呈现出一片凌乱的景象,像是经歷了一场风暴的肆虐。
在一个需要三人环抱的树干上,留有深深的划痕,那是野兽经过时用爪子蹭刮所致。
树皮被剥落,露出白色的木质,划痕中还残留著一些毛髮,毛髮粗硬如钢丝一些低矮的灌木丛被完全踏平,枝叶破碎,七零八落。
有的地方甚至出现了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