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贝斯坦胸膛急速起伏,眼睛里满是渴望地盯著面前的身影。
在此之前,他大概很难想像,会有什么东西能让他直接失去思考的理智。
但是现在。
他“看见”了。
要知道哪怕是局长的大脑,也只是能让奥贝斯坦提起研究的兴趣而已。
而眼前的这个人,却能令他完全失去判断。
多么完美啊……
仿佛是神明的造物一般。
奥贝斯坦目光痴迷,双手忍不住去迎接这伟大的奇蹟。
奥萝拉瞧见他那眼神,浑身打了个寒颤,不由快速后退几步。
她说不上来这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主要是这痴迷的目光,给奥萝拉的感觉仿佛他並不是看见什么美丽的少女。
更像是发现一种难寻的实验体……
“不……別走!”
“不要走!”
奥贝斯坦努力从仪器堆里挣扎出来,然后一个踉蹌跌倒在地。
但他並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是朝著奥萝拉手脚並用爬了过去。
他眼神中带有惶恐之色,似乎生怕少女就此逃离。
完美……
简直是太完美了。
这纯粹是神赐的肉体啊!
奥贝斯坦泪流满面,仿佛朝圣者一般。
“……”
奥萝拉再次一脚將他踹回仪器堆里。
不知道为什么,她怎么感觉自己似乎才是那个受害者。
“等等,等等,你需要什么?”
奥贝斯坦晃了晃头,在疼痛之中,他总算是清醒几分,至少不会再是之前癲狂的模样。
即便他现在的神情也没好到哪里去。
“那你知道监测局档案室在哪里吗?”
奥萝拉左右观察这间屋子,其中最引人瞩目的当属房间中央的那一个巨大溶罐。
里面浸泡著一个陷入昏迷中的人。
“档案室吗?”
“没问题,我知道档案室在哪里!”
奥贝斯坦赶紧说道,那一双眼睛一直放在奥萝拉的身上不舍移开。
他从小就有一种特殊的天赋,能够透过表面直达物体的本质。
当然,这也是有一定的限度。
只不过这个会隨著时间的增长,慢慢提高閾值。
在奥贝斯坦所看见的世界中。
他从奥萝拉的身上发现了一切生物都存在的本质。
进化!
生命的进化!!
而且不像是其他生物需要成百上千年的调整。
奥萝拉的肉体,是无时无刻都处於进化之中!
“奇蹟,简直就是生命的奇蹟!”
奥贝斯坦喃喃自语,喜悦的眼泪一直流个不停。
“再看我就把你眼睛挖掉,快带我过去!”
奥萝拉板著一张脸,她完全想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情况。
突然之间就泪流满面,然后嘴里不停嘮叨著什么奇蹟啊,完美啊……
“我现在就带你过去,你別走。”
奥贝斯坦摸到自己的眼镜,將其带上。
然后赶忙打开门,催促著奥萝拉跟上来。
看他那副模样,似乎比本人都还急切。
“就是这里。”
左拐右转之后,在奥贝斯坦的引领下,奥萝拉是成功来到了档案室的大门前。
“你知道那些邪教团的记录放在哪里吗?”
进入档案室,少女立刻就被那瀚如星海的文件震惊到了。
她不由机械地转过头,向著旁边的男人问道。
邪教团?
奥贝斯坦顿时捕捉到关键词,眼镜后的目光微微一闪。
“这我也知道,稍等一下。”
不多时,他便提著一袋文件小跑著过来。
“这么少?”
奥萝拉看著那不过巴掌厚的记录,格外感到吃惊。
“我也不知道,但的確只有这些简短的记录。”
他將文件放在奥萝拉的前面,然后目光炯炯地说道。
“这样你就能给我一滴血了吗?”
见还对此恋恋不忘的奥贝斯坦,奥萝拉极为坚定地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请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被我挟持的那一方。”
男人被拒绝也不气馁,他推了推眼镜,然后不慌不满地笑道。
“那么我能加入您的教团吗?”
啊?
奥萝拉呆滯地看向奥贝斯坦。
“请先別忙著拒绝,我在监测局里的地位不算低,本人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