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万兽谷不得不停下脚步,重新评估这个看似“屡弱”的世界————这对我们而言,確是难得的喘息之机。”
然而,他眉宇间並未有丝毫放鬆,反而笼罩著一层更深的凝重。
危机,远未解除。
最大的威胁,始终是那位隱於裂缝彼端、正在藉助万妖斧疗伤的啸天老祖!
一尊活著的圣人,哪怕已是暮年,其可怕也远非山河境能够度量。
此前他能逼退对方,是凭藉凰羽赤金神炉的至尊之威出其不意,加之对方大意且状態不全。
若待那老妖圣稳住伤势,手持同属至尊器的万妖斧,挟圣境修为全力来攻————
周毅的心缓缓沉了下去。
山河境催动至尊器,与圣人执掌至尊器,所能发挥的威能,简直是云泥之別!
届时,即便他坐拥凌天神印与等级未知的神炉,依託窃天神树与天庭大阵,能否抵挡住一位挟怒而来、持有攻伐至宝的妖圣?
“呼————”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在神树光辉中化作缕缕道韵散开。
穿越两界,奇遇连连,建立天庭,看似一路高歌。
然而此刻,一柄由圣境妖祖与至尊斧锋共同铸就的“悬顶之剑”,已清晰无比地高悬於天庭之上,悬於他道途之前。
这是自他掌握那柄能撕裂界壁的古剑以来,所面临的最深重、最致命的危机。
之前的对手,或可力敌,或可智取,或可借势周旋。
但这一次,是生命层次与绝对力量的双重碾压,避无可避。
他缓缓站起身,青衫无风自动,目光穿透仙宫外的云霞,投向那不可测的远方。
平静的外表下,是急速运转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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