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在物理结构上深埋於地下数百米,通道复杂如迷宫。
且布满了感应器、自动防御武器和经过严格忠诚审查、装备了试验型动力外骨骼与能量武器的“哨兵”部队。
然而,这一切在南宫问天面前,形同虚设。
他没有像早期修士那样试图潜行或强攻。
这位曾与弥赛族紫金天使机甲激战、见识过高等科技文明手段的散修大能,採取了更高效、更玄妙的方式。
子夜时分,基地外围所有电子设备同时陷入短暂瘫痪,並非遭到能量衝击。
而是所有数位讯號被一种奇异的、带著特殊力量的神识波纹覆盖、篡改。
监控画面定格在无害的静態图像,警报系统沉默,甚至连加密通讯频道里都充满了无意义的杂音。
紧接著,基地上方数百米处的岩层和土壤,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轻轻拨开,露出下方厚重的合金装甲层。
南宫问天一身朴素的星辰道袍,踏虚而立,指尖缠绕著仿佛从星河中截取下来的璀璨光带。
他低头看了一眼下方如临大敌、无数枪口炮口对准他却因指令混乱而无法开火的防御系统,微微摇头。
“凡人造物,精巧有余,然灵性全无,应对变数之力,差之甚远。”
他並指一点,那星光般的光带如流水般倾泻而下,触及合金装甲的瞬间,並非暴力破坏,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沿著装甲表面的分子结构缝隙“渗透”进去。
坚固无比的合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虚化,最终形成一个直径数米、边缘光滑如镜的圆形通道,直通基地核心仓储区。
整个过程安静得诡异。基地內的“哨兵”部队终於接到部分恢復的指令,怒吼著倾泻出足以撕裂坦克的弹雨和能量光束。
但那些攻击在靠近南宫问天周身三尺时,便被一层流转的星辉轻易偏转、消弭,连他的衣角都未曾掀起。
他步入仓库,目光扫过那些被严密固定在专属支架上、闪烁著危险冷光的核弹头。
强大的神识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器,瞬间將其外部结构、內部大概布局、以及那令他这位山河境大能都隱隱感到威胁的毁灭性能量核心波动,尽数烙印在心。
“有趣————纯粹的物质能量释放,不涉丝毫道则,却能达至如此烈度。
南宫问天眼中闪过浓厚的探究欲。
他並非为杀戮或征服而来,纯粹是出於顶尖修士对未知力量体系的研究本能。
他挥手间,三枚体型適中、保养完好的战术核弹头被星辉轻柔包裹,脱离支架,悬浮在他身边。
他没有动其他武器,也没有伤害任何一名士兵—那些试图靠近的攻击者,只是被他以柔和的星辉推开、暂时禁錮在原地,並未伤其性命。
“此物颇有研究价值,借而观之。”
他留下这么一句淡淡的话语,身形连同三枚核弹头便化作一道星光,自那通道冲天而起,消失於夜空。
留下满基地呆若木鸡、又隱隱带著劫后余生般恍惚的守卫。
不久后,北达科他州,迈诺特空军基地,一处负责维护和配属部分空射核武器的绝密单位。
这里的遭遇,则完全是另一番地狱景象。
没有电子压制,没有精巧的破壁。
袭击来得粗暴、野蛮,充满宣泄式的毁灭欲。
先是基地外围的哨塔、雷达站、防空飞弹阵地,毫无徵兆地同时爆炸,化作一团团火球。
不是飞弹袭击,更像是从內部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生生撑爆!
悽厉的警报终於拉响,但已然晚了。
一道笼罩在惨绿色阴火中的身影,如同復仇的厉鬼,撕裂夜幕,笔直撞向基地核心的加固机库。
厚重的防爆门在那阴火面前如同纸糊,瞬间熔穿、汽化。
云鹤真人踏著流淌的金属熔浆走入机库。
他原本仙风道骨的形象早已不復存在,虽藉助秘法重塑了肉身,但脸色依旧带著一种不正常的青白。
周身气息起伏不定,时而磅礴如海,时而晦涩阴森,眼眸深处燃烧著滔天的怨恨与暴戾。
“螻蚁!便是尔等的骯脏造物,害本座几乎道消身死!”他低吼著,声音沙哑刺耳。
机库內,正在执行紧急任务的机组人员和安保部队看到了他们毕生难忘的恐怖一幕。
云鹤真人甚至懒得使用什么法术,只是简单地挥手,磅礴如山岳倾覆的巨力便横扫而出。
人体如同被卡车撞击的布娃娃般拋飞、碎裂;战机、设备被无形的力量揉捏、挤压,变成奇形怪状的金属垃圾;混凝土墙壁成片崩塌。
阴冷的绿色火焰隨之蔓延,並非高温焚烧,而是一种侵蚀生命力的歹毒火焰,沾染者瞬间血肉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