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文职官员已经开始眩晕。
国家安全顾问麦卡锡强忍著不適,咬牙道:“天使长阁下,此事关係重大,涉及国家根本安全与全球战略平衡,我们需要时间研究,並与盟友商议————”
“七日。”米迦勒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最后通牒般的冷意,“七日后,吾需要看到尔等的虔诚与顺服。勿要令吾失望,亦勿要令亿万信徒,目睹他们的统领背弃真光。”
话音落下,纯白光晕倏然收敛,消失无踪。
那令人窒息的威压也隨之退去。
办公室內死寂一片,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半晌,总统瘫坐在椅子上,面色灰败:“我们————有办法对付他吗?用那些新武器?”
国防部长科尔曼上將沉默良久,缓缓摇头:“將军,我们所有的防御体系和攻击手段,都是基於对抗”的思路设计的。预设目標是阻止或摧毁入侵者。
但米迦勒————他不是入侵者”。他在我们的城市里有教堂,在我们的民眾心中有神座。
我们无法在不引发內战、不造成毁灭性社会撕裂的前提下,对他布置那些武器。”
“更何况,”他顿了顿,声音苦涩,“我们真的能摧毁”一位这样的存在吗?哪怕调动所有新型武器,胜算————微乎其微。而一旦开战又失败,我们將失去一切。”
“那难道就给他?”副总统激动道,“把我们的终极武器交给一个————一个不知道会用它来做什么的神?”
“或许————”国务卿忽然幽幽开口,“我们可以给他一部分?过时的型號,或者————不完整的技术?”
“你当他是什么?可以糊弄的政客吗?”国家安全顾问冷笑,“那是神灵!
他或许不懂技术细节,但他对知识”的真偽、对器物蕴含的毁灭本质”,恐怕有我们难以理解的感知方式。欺骗他?风险可能比直接拒绝更大。”
椭圆办公室再次陷入令人绝望的沉默。
窗外,华府的夜空依旧灯火璀璨,但在这间屋子里的每个人心中,都笼罩上了一层厚厚的、名为“神灵意志”的阴霾。
东方的天庭或许超然物外,冷眼旁观。
异域的修士或许转为隱秘,暗藏祸心。
但此刻,这些大国掌权者面临的,是最直接、最无处可躲的信仰与力量的双重碾压。
七天后,他们必须做出抉择一是屈从於神威,献上文明的利齿;还是赌上国运,挑战本土诞生的“神明”。
而在北欧的冰窟、印度的圣殿,奥丁与如来。
也正以各自的方式,將目光投向了那些凡人国度最深的秘密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