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我们的力量不在量,而在质”。”周毅看向秦宇,“便如一桶水可浇灭篝火,却灭不了火”这个概念本身。核弹可摧毁山河境修士的肉身,却灭不了其“道”。”
秦宇似懂非懂。
周毅也不多解释,只是淡淡道:“况且,他们拿不到真正的核弹。”
“师尊如此確信?”
“因为大国不会允许。”周毅重新看向棋盘,“核弹不仅是武器,更是战略平衡的基石。那些修士以为凭藉超凡力量便可为所欲为,却不知凡人的政治、制度、组织能力,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他落下最后一子,棋盘上黑棋大龙被屠:“好了,此事不必再议。你继续巡逻,若有修士在东方作乱,按规矩处理即可。”
“是。”秦宇躬身退下。
文雅萱这才轻声开口:“你真不担心?”
周毅笑了笑,挥手拂乱棋盘:“有什么可担心的?这场闹剧,不过是新时代的小插曲。真正的大戏————还没开场呢。”
他望向西方天际,目光仿佛穿透重重空间,落在了那道仍不稳定、吞吐幽光的时空裂缝上。
核弹没能摧毁它。
反而可能惊醒了什么。
而重伤的云鹤真人,此刻应该也在某处舔舐伤口吧?
一个山河境中期大能的仇恨,会引出怎样的波澜?
周毅很期待。
因为只有这样,这个他亲手塑造的“实验室”,才会產生更多有趣的数据,更多值得观察的变量。
至於危险?
他从不惧怕危险。
他只怕这天地间,再无值得他出手的对手。
云海翻腾,暮色渐深。
东方寧静依旧,而西方的暗流,正悄然匯聚成漩涡。
一场围绕“凡人禁器”的博弈,才刚刚开始。
而更深处,时空裂缝的异变、神灵的凯覦、圣地修士的復仇,都如同潜藏海底的暗礁,等待著某个时刻的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