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撑著最后意识,从残破的储物戒指中抖出三枚“龟息丹”,自己服下一枚,又以法力將另外两枚送入弟子口中。
丹药入腹,三人气息迅速微弱下去,近乎停滯。
洞府內,死寂无声。
只有三人微弱到几乎不可察的心跳,在黑暗中如风中残烛,明灭不定。
核爆发生后一小时。
洛杉磯郊外,原时空裂缝所在坐標。
一支由三辆防辐射装甲车,和二十余名身著厚重防护服的特种部队组成的勘察队,正小心翼翼地靠近爆炸中心。
领队的是某个实验室的首席物理学家,艾伦·克劳福德博士。
此刻,这位满头银髮的老人正死死盯著手中的盖格计数器,额头冷汗涔涔。
“辐射剂量————每小时780毫西弗。”他的声音透过防护面罩,显得沉闷而颤抖:“先生们,我们最多只能在这里待十五分钟。超过这个时间,防护服也无法保证安全。”
“明白,博士。”带队军官沉声道,“我们的任务是確认裂缝状態,拍照取证,然后立刻撤离。”
车队在距离原爆心两公里处停下一再往前,车辆无法通过。
地面已完全琉璃化,轮胎一接触就会融化。
眾人徒步前进。
每走一步,脚下都会发出“咔嚓”的脆响——那是熔融后凝固的玻璃態地表被踩裂的声音。
空气中瀰漫著臭氧与焦糊的混合气味,即便隔著防护过滤器,仍能感觉到那股灼烧感。
“上帝啊————”一名年轻队员喃喃道。
眼前景象,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极限。
没有弹坑。
常规核爆该有的、深达数十米的巨大弹坑,在这里並不存在。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直径约五百米的、近乎完美的“光滑镜面”。
地表平整如精心打磨的黑色玻璃,倒映著天空中仍未散尽的诡异云霞。
而在镜面中央一那道黑色的时空裂缝,依然静静悬浮在半空。
它甚至————看起来毫髮无损。
“这————!”克劳福德博士失声道。
他快速操作仪器,脸色越来越白。
“博士?”军官问。
“核爆————没有摧毁次元空间裂缝。”克劳福德的声音乾涩:“反而————反而让它更活跃了。——像是————像是爆炸能量被裂缝吸收后,產生的异变。”
眾人沉默。
远处的裂缝,此刻正以一种更活跃的姿態吞吐著幽光。
偶尔有细碎的电弧从裂缝边缘跳跃而出,在空气中发出“噼啪”轻响,那是时空不稳定的徵兆。
更诡异的是,裂缝周围的“镜面”上,开始浮现出一些若隱若现的纹路。
“那是什么?”一名队员指向地面。
克劳福德蹲下身,用便携显微镜观察。
纹路极细,如同髮丝,在黑色玻璃下蜿蜒延伸,构成某种复杂到令人眼晕的几何图形。
它们並非雕刻,更像是————能量渗透进物质后自然形成的“烙印”。
“这不是蓝星已知的任何晶体结构————”克劳福德喃喃道:“甚至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它们有规律,有重复单元,像是————某种文字?或者魔法阵?”
他突然想到那些超凡传说传闻中的“魔法阵”,脊背一阵发凉。
“拍照!把所有纹路都拍下来!快!”他嘶声喊道。
队员们迅速行动,高解析度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
十五分钟倒计时很快结束。
“撤!立刻撤!”军官果断下令。
眾人如蒙大赦,转身狂奔。
直到回到装甲车內,克劳福德博士才瘫坐在椅子上,颤抖著摘下面罩,露出一张惨白的脸。
“失败了————”他喃喃道:“我们动用了人类最强大的武器————
,装甲车队驶离这片死亡区域。
而在他们离开后不久,黑色镜面上的那些纹路,忽然同时亮起微弱的蓝光,一闪而逝。
仿佛某种沉睡的东西,被刚刚那场惊天爆炸————轻轻叩醒了。
核爆发生二小时后。
全球各大国情报机构的指挥中心,灯火通明。
东方某处指挥所。
巨大的弧形屏幕上,正播放著卫星拍摄的核爆过程:白光绽放、蘑菇云升腾、衝击波扩散。
“確认了,是热核弹头,当量120万吨以上。”一名中年男子沉声道:“爆炸坐標,在洛杉磯郊外引爆。”
“老米疯了?”旁边一位文职官员倒吸凉气:“在自己国土上扔核弹?”
“他们肯定评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