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民间,网络上的反应更为直接和复杂。
最初,当岛国开始被海水淹没的消息传来时,某些极端论坛上確实出现了短暂的幸灾乐祸的声音。
但隨著真实画面的传播,这些声音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普遍的沉默和震惊。
仇恨应当被铭记,但不应成为对他人苦难欢呼的理由。此刻,我只感到同为人类的悲哀。”
这条动態在十分钟內,获得超过两百万点讚和五十万转发。评论区出奇地一致:“虽然从小听爷爷奶奶讲那些故事,对那个国家没有好感,但这样真的太惨了。”
“我妈刚才看新闻哭了,她说想起汶川地震时那些孩子的照片。”
“仇恨是活人的事,死亡是所有人的事。”
“如果周仙君能救,就救救那些还没死的人吧。
一个知名的“愤青”帐號,此前以激烈批评岛国歷史问题而闻名,此刻发布了一条长文:“我叫李卫国,太爷爷死於南都,参加过抗战。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那个岛国消失。
但现在,当我真正看到它消失的过程,看到那些在废墟中哭泣的孩子,那些试图拯救家人的普通人,我发现自己並没有想像中的快意。
歷史必须被铭记,罪行必须被清算,但清算不应以这种方式,不应波及这么多普通的生命。
如果有力量能够阻止这场灾难,我愿意放下我的仇恨,请求那股力量出手。”
这条动態成为当天最热门的帖子之一。
在西方,反应同样强烈。
纽约时代广场的大屏幕上,cnn的直播画面让行人驻足。
一个年轻女孩捂住嘴,眼泪无声滑落。旁边的男友搂住她的肩膀,低声说:“上帝啊,这简直是地狱。”
伦敦,白金汉宫前,有民眾自发举行烛光守夜。
一位白髮苍苍的老妇人举著標语牌,上面写著:“他们也是上帝的孩子。”
梵蒂冈,教皇在圣彼得广场主持了一场特別的祈福弥撒。
数万信眾跪在雨中,跟隨教皇为灾区祈祷。
教皇在布道中说:“在绝对的苦难面前,国界、歷史的纷爭都显得渺小。今天,我们祈求主展现慈悲,也祈求所有拥有力量的存在,能够倾听人类共同的呼求。”
这些画面通过媒体传播,形成了一股全球性的情感浪潮。
人类的同情心超越了政治、歷史和文化的隔阂,在面对如此规模的集体苦难时,展现出惊人的一致性。
在这股全球性的同情浪潮中,人们自然將希望,寄託於那些已经展现超凡力量的存在。
在北美,无数人人通过各种方式向“大天使米迦勒”祈祷。
在洛杉磯一座大教堂前,一片片人群跪拜,烛光照亮了夜空。
他们中不仅有基督徒,也有佛教徒、穆斯林和无宗教信仰者,此刻都怀著同一个愿望。
午夜时分,教堂內的米迦勒神像再次散发出柔和圣光。
那个威严的声音在所有人心中响起:“吾听见了你们的祈求,也看见了那片土地上的苦难。然此灾难,非邪魔所为,吾之力,为审判罪恶、净化异端而存,不会干涉。”
声音顿了顿,似乎感受到人们的失望,继续道:“然,慈悲亦是主的神性之一。吾將以圣光標记尚存生命聚集之地,为可能的救援指引方向。这是吾所能做的极限。”
说罢,一道纯净的圣光自教堂冲天而起。
在夜空中分裂成数十道细小的光柱,跨越太平洋,精准地落在岛国残存陆块上那些尚有较多生命跡象的区域。
光柱不具实体,却能在精神层面被感知,如同黑暗中的灯塔。
这虽然不是直接的救援,但至少提供了一丝希望。
在北欧,斯堪地那维亚山脉深处,通过某种仪式的召唤,独眼的奥丁也给予了回应。
他的意念如风雪般冰冷清晰:“吾见过无数文明的兴起与衰落,见证过诸神自身的黄昏。凡人的国度,终有尽时。
此劫,是那片土地与海洋漫长因果的最终结算。
吾之矛,只为守护契约与应对威胁而挥。”
但奥丁隨后做了一件出人意料的事:他举起长矛冈格尼尔,向天空投射出一道雷霆。
雷霆在高空炸裂,化作无数细微的电光,散布在大气中。
这些电光能够暂时稳定灾区上空混乱的电磁场,为可能的救援行动创造窗口。
“这是智慧给予的些许便利。”奥丁的声音逐渐远去:“剩下的,靠他们自己的命运。”
东方,云梦集团总部,王清勇、楚云碰的高层,自接见了岛国最后的官方代表——一位七十岁的外交部老臣。
老人深深鞠躬,额头几乎触地:“求诸君转告云梦战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