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怪物!”
“它活了!快跑!”
“警报!拉响最高警报!”
石像,这尊甦醒的“守山神”,彻底化身杀戮机器。
它迈动沉重的步伐,每一步都让合金平台为之震颤。
石质的拳头成了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武器,横扫、砸击、践踏————
一名试图冲向紧急按钮的研究员被它反手拍飞,身体如同破麻袋般撞在远处的仪器堆里,再无生息。
闻讯赶来的基地安保人员拔出配枪,对著石像连续射击。
“砰!砰!砰!”
子弹打在石像散发著微弱灰濛光辉的躯体上,只能溅起一溜溜火星,留下浅浅的白痕,根本无法穿透分毫!
它的石躯,在某种未知力量的加持下,坚逾精钢!
石像甚至没有理会这些挠痒痒般的攻击,径直衝向人群密集处,手臂一挥,便將两名持枪安保连人带枪扫飞出去,骨裂声清晰可闻。
鲜血,迅速染红了实验室光洁的地板,也浸染了石像灰暗的身躯。
奇异的是,那些鲜血仿佛被石像吸收,它眼窝中的红光隨著杀戮的进行愈发炽盛。
浑身散发出的凶煞之气几乎凝成实质,让它看起来宛如从九幽之下爬出的盖世邪魔,威压恐怖,令人窒息。
悽厉的警报声响彻整个地下基地。
当陶行文和陈诺带著特安局的多名精锐,突破层层闸门,赶到核心区时,映入眼帘的已是人间炼狱。
残破的尸体,飞溅的血液和脑组织,扭曲变形的仪器设备,空气中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构成了一幅足以让心智最坚定的人,也为之战慄的画面。
“该死!”陶行文双目赤红,一拳狠狠砸在防爆墙上。
他带来的那些高手们也个个面色凝重,如临大敌。
陈诺更是感觉丹田內的灵气运转都滯涩了几分,那冲天的煞气让他心神摇曳“它————它打破了三號通道的隔离门,往外去了!”一个躲在破损操作台下的倖存者,精神濒临崩溃,颤抖著指向一条被暴力摧毁的通道。
杀戮,並未停止。
石像凭藉著刀枪不入的防御和恐怖的力量,在基地內部横衝直撞,试图突破所有封锁。
自动防御武器喷射出火舌,震撼弹在它身边爆炸,却只能稍稍延缓它的脚步,在其表面增添一些新的裂纹和石屑。
最终,在付出了数十人伤亡的惨惨重代价后。
这尊狂暴的“守山神”硬生生撞穿了基地最外层一处相对薄弱的防护墙,伴隨著轰隆巨响和漫天烟尘,衝出了地下,重见天日。
此时,外界正是黎明时分,天色微熹。
研究基地位於蜀城郊外,毗邻一片早期开发的工业区边缘。
虽然人口密度不及市中心,但已有早起的行人和车辆。
一尊三米多高、浑身浴血、眼冒骇人红光、散发著恐怖气息的石像,突然出现在清晨的街道上,所造成的恐慌是毁灭性的。
尖叫声、汽车紧急剎车的刺耳声、碰撞声此起彼伏。
“怪物!有石头怪物!”
“快跑!报警啊!”
“妈妈——!”
石像似乎对外界的一切活物,都充满了憎恨。
或者说,它那被褻瀆和强行唤醒所產生的无边怒意,需要更多的生命来平息。
它开始无差別地攻击视线內的一切。
一辆试图阻拦它的警车被它一拳掀翻,翻滚著撞向路边的店铺,油箱破裂,轰然爆炸,火球冲天而起。
路边的公共设施被它隨手摧毁,碎片四射。
来不及逃跑的行人,成为了它杀戮名单上的新条目————
混乱如同瘟疫般在蜀城郊区蔓延。
手机拍摄的模糊视频、充斥著尖叫和爆炸声的音频,通过各种社交平台飞速传播。
“蜀城惊现杀戮石像”、“巨型石头人怪物”等词条瞬间引爆全网,引发了更大范围的恐慌和关注。
陶行文等人追出基地,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混乱而惨烈的景象。
他一边立刻联繫当地驻军和最高指挥部。
请求重型武器支援並疏散民眾,一边指挥特安局人员竭力牵制石像,减少平民伤亡。
更多的军警力量赶到,重机枪喷吐出愤怒的火舌,火箭筒拖著尾焰呼啸而出。
“轰!”
一枚火箭弹精准命中石像的胸膛,炸开一团巨大的火球和烟尘。
石像被打得跟蹌后退,胸口处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凹坑,蛛网般的裂痕迅速蔓延开来,几块碎石簌簌落下。
它发出了更加狂暴、仿佛受伤野兽般的咆哮,眼窝中的红光剧烈闪烁。
持续的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