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像流云剑、万妖斧那样,可以由持有者主动激发部分至尊威能去攻伐防御。
像流云圣主与熊王,他们虽无法完全发挥至尊器的无上伟力,但手持至尊器,发出的攻击天然便带有一丝至尊道韵,足以让圣人忌惮。
可凰羽神炉却像一位沉睡的帝皇,平日不显山露水,唯有在遭遇足以威胁其存在的“冒犯”时,才会展露锋芒,护佑其身。
探查许久,依旧毫无头绪的周毅,只能暂时放弃。
“也罢,虽不能主动用以碾压对手,但至少无惧其他至尊器的威胁,这已是一张极强的保命底牌。”
他如此安慰自己。拥有此炉,他便等於立於不败之地,无需担心被至尊器瞬间抹杀。
待到三人状態皆恢復至巔峰,气息圆融无暇,这才小心翼翼地离开了这处地下溶洞,重新回到了外界那片满目疮痍而又诡异寂静的天地。
修为的提升带来的变化是立竿见影的。
他们三人行走在山川大泽之间,周身自然散发出的气息混合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至尊精血余韵,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威压。
接下来碰到的其他修士,无论是仙门大教的精英,还是如星辰闕、太虚殿那般势力的太上长老。
在远远感知到他们的气息后,无不是脸色大变,立刻收敛自身气息,如同躲避瘟疫般迅速远遁,不敢有丝毫靠近。
周毅之前展现出的、足以抗衡流云圣主和熊王的恐怖实力,以及那件能硬撼两大至尊器的神秘至宝,早已通过倖存者之口传开。
如今他修为更上一层楼,其威胁程度在眾人心中更是无限拔高。
没有人愿意在这个时候去触他的霉头,生怕被他误会为意图抢夺精血,招致灭顶之灾。
即便是心高气傲如南宫问天,在遥遥望见周毅三人的身影时。
也是目光复杂地凝视片刻,隨即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选择了避让。
没有了外界的干扰,三人得以更深入地探索这颗神秘的至尊母星。
他们穿越崩塌的山脉,飞过乾涸的海洋,越是行走,心中那份诡异之感便越是强烈。
这颗星球庞大无比,生机盎然,植被繁茂到不合常理,但却死寂得可怕。
除了他们这些外来者,竞然找不到任何一个本土生灵存在的痕跡,哪怕是最微小的虫豸都没有!
仿佛在某个瞬间,所有的生灵都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彻底抹去,只留下了这片空洞的、
疯狂生长的“绿”。
“周毅,你说——·我们是真的被传送到了凌天至尊母星所在的真实星空中,还是我们依然在神灵九重棺的內部世界里?”
白狐凝望著浩瀚的星空,以及那尊在星空中沉浮、被无数星辰环绕的庞大至尊遗体,忍不住出声问道。
这片星空太真实,但那具棺中葬著星辰、尸身演化天体的景象,又太过匪夷所思。
周毅闻言,也抬起头,目光穿透大气层,落在那片深邃的宇宙和至尊遗体上。
沉吟良久,才缓缓道:“这片宇宙星空,给我的感觉——少了一份真正的“浩瀚』与“无限』。或许,我们依然在棺中。
这整片星域,都可能是凌天至尊在陨落前,以无上伟力,从宇宙中截取下来的一片真实星河,最终连同自己的遗体,一同葬入了这神灵九重棺內,演化成了我们所见的世界。”
“截取一片真实的宇宙星空作为墓室?!”龙龟妖王倒吸一口凉气。
巨大的龟眼中充满了震撼与难以置信,“至尊存在,竟然拥有如此改天换地的伟力?
那样的存在,既然还不能成为永恆不朽的仙神,那天地间,真的有仙神存在吗?”
这个古老的疑问,再次浮上心头。成仙成神,永恆不朽,是无数修士前仆后继的终极目標。
但古往今来,谁又能真正肯定,那超脱一切的道之终点,是否真的存在?
这个问题,无人能够回答。
三人沉默片刻,將这份对大道终极的敬畏与疑惑埋藏心底,继续前行。
根据炼化精血时,从那残破意志碎片中捕捉到的模糊信息“凌天道场——归墟海眼..”,他们一路探寻,將目標锁定在了这颗星球上最为广袤的一片海洋。
歷经数日飞遁,当他们跨越最后一道蜿蜒的山脉,眼前豁然开朗。
一片望不到边际的蔚蓝色海洋,平静地铺陈在天地之间。
海水深邃,泛著粼粼波光,与星空中垂落的光辉交相辉映。
然而,这片海洋的中央,却存在著一个顛覆他们认知的景象。
在那海天相接之处,一株难以用言语形容其巨大的树木,扎根於深邃的海水之中,树干直径堪比山岳。
巍然耸立,直插云霄,高度竞达数万里,庞大的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