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淡然却蕴含著强大的自信,蚀日玄金龙枪虽未显化,但一股无形的锋锐之气已瀰漫开来。
流云圣主面容阴沉,眼中寒光闪烁:“小子,別以为晋升为山河境,就可以不將天下人放在眼里,与我流云圣地叫板—.”
他话语中带著圣地之主特有的傲慢与威胁。
流云圣地传承超过十万年,底蕴深不可测,宗內高手如云,更有真正的圣人存在,其恐怖实力確实非一般山河境散修所能抗衡。
歷史上,与这等庞然大物为敌的一般山河境强者,下场悽惨者也比比皆是。
“哈哈——与你们圣地叫板又怎么样?流云老儿,你还是这般喜欢拿圣地名头压人!”
一声长笑突然自远方传来,打破了略显凝滯的气氛。
只见一道璀璨流光破空而至,速度快得惊人,强大的气息毫无顾忌地释放开来,震得周围一些修为稍弱的修士气血翻腾,连连后退。
光芒散去,露出一位身著青袍,面容俊朗,眼神却带著几分不羈与狂放的年轻男子。
他负手而立,气势丝毫不逊於在场的任何一位老牌大能。
“南宫问天!”流云圣主看到来人,脸色顿时更加难看几分,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
这南宫问天乃是散修中赫赫有名的顶尖大能,行事亦正亦邪。
偏偏其实力强横,与包括流云圣地在內的好几家大势力都有旧怨,是个极其难缠的角色。
“南宫前辈,数年不见,风采依旧啊!”周毅看到此人,倒是微微拱手,淡笑著打了个招呼。
他与南宫问天也算有过一番“交道”,当初对方欲夺他的蚀日玄金,却间接助他炼成了龙枪,还让他借永恆火域遁走。
时过境迁,如今周毅已晋升山河境,再见此人,倒没有太多敌意,反而有种微妙的感觉。
“小子,是你!”南宫问天目光落在周毅身上,先是诧异,隨即双眸精光暴涨,脸上首次露出难以置信的神:“你——你晋升河境了?!”
他清楚地记得,几年前这小子还在他手下藉助外力逃命,虽然潜力惊人,但距离山河境尚有距离。
这才过去多久?
竟然就突破了那道困死了无数天骄的天地鸿沟,成为了与他同层次的存在!
这等修炼速度,简直骇人听闻,即便是各大圣地的圣子圣女,也罕有能与之比肩者。
“侥倖有所突破而已。”周毅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南宫问天深深看了他几眼,目光在他身后的白狐与龙龟身上扫过,最终化作一声复杂的嘆息:“真是后生可畏——。
,,他已然將周毅视为了平等的存在。
隨著时间推移,这片巨湖周围匯聚的强者越来越多,气氛也愈发凝重。
粗略看去,南域七大圣地中,除了流云圣地。
还有星辰闕的修土,他们周身繚绕著淡淡的星辉,仿佛接引著周天星辰之力。
以及太虚殿的门人,气息飘渺虚幻,难以捉摸。
三大圣地齐至,带队的皆是圣主或太上长老级的山河境大能。
此外,像紫霄宗那样的一流仙门,竟来了不下十几个,各自占据一方,门下弟子长老簇拥著宗门內的山河境老祖。
妖族方面同样不遑多让,有妖气衝天的万兽谷群妖,有来自青丘山的狐族,其实力丝毫不弱於人族圣地。
放眼望去,湖周天空上,各方势力涇渭分明。
带队的强者无一不是名震一方的山河境大能,有些强大的势力甚至有两三位大能同时坐镇。
阵容之豪华,堪称南域数千年来难得一见的盛况。
然而,诡异的是,如此多的强者匯聚,却无人率先冲向那远处的漩涡入口。
一种无形的压抑感笼罩在湖面上空,仿佛暴风雨前的寧静。
周毅三人虽初来乍到,不明具体缘由,但见各方按兵不动,也乐得静观其变,暗中调整状態,以应对可能出现的任何变故。
就在这片死寂般的对峙中,异变陡生!
一个似乎是后来赶到、不明情况的修士,或许自恃身法玄妙,或许是利令智昏。
按捺不住对下一层世界的渴望,化作一道流光,小心翼翼地朝著湖中心的混沌漩涡靠近。
就在他飞临漩涡边缘,距离那翻滚的混沌气数百丈之时“砰!!!”
下方墨蓝色的湖面猛然炸开,巨浪冲天而起,水如箭矢般四射!
一张血盆大口从水下骤然探出,那兽首大如房屋,覆盖著暗沉坚硬的鳞片,形似蛟龙却又带著几分古鱷的特徵,一双竖瞳猩红暴戾,充满了纯粹的毁灭与杀戮欲望。
“啊!”
那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