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毅手中的黑色龙枪,却毫髮无伤!
“蚀日玄金,果然名不虚传!”有人惊嘆。
“此子枪法霸道,肉身力量似乎更在云圣主之上!”有眼光老辣者低语。
流云圣主脸色难看至极,他知道。
在这禁法之地,自己即便手持圣剑,恐怕也奈何不了那个诡异的小辈。
“流云圣主,还要继续吗?”周毅持枪而立,黑髮微扬,眼神脾睨:“在这无法之地,我无惧你流云圣地任何人。”
“哼!小子,你休得猖狂!”流云圣主强压怒火,寒声道:“待出了这山谷,法力恢復,本座必亲手將你镇压,抽魂炼魄,以祭我圣子在天之灵!”
“隨时恭候。”周毅淡淡回应,收起了龙枪。
他深知此刻不是生死相搏的最佳时机,周围虎视耽耽,蚌相爭,只会让渔人得利。
这场突如其来的交锋,虽短暂,却彻底奠定了周毅在此地的地位。
无人再敢因他看似年轻而心存小。
一个如此年轻、肉身强横、且手持蚀日玄金神兵的山河境大能。
其威胁程度,在所有人心中都提升到了与各大圣主、太上长老同级,甚至因其未知的潜力而更加忌惮。
接下来的数日,山谷中心的局势依旧僵持。
各方势力互相牵制,谁都无法单独靠近古殿,小规模的摩擦和偷袭时有发生,但像周毅与流云圣主那般层次的衝突却未再爆发。
诡异的平衡维持著,但那口“神灵古棺”就像一块巨大的磁石,吸引著所有人,空气中的焦躁与贪婪日益累积。
终於,在第七日,一位来自九大圣地之一“太虚殿”的白髮老者站了出来。
他德高望重,提议道:“诸位,如此僵持下去,绝非良策。这迷雾山谷诡异,久留恐生变。
不若我等暂且罢手,先合力尝试打开殿中古棺,至於棺中之物,待见到后再各凭本事爭夺,如何?”
这个提议说出了大多数人的心声。
继续对峙,除了徒增伤亡,毫无意义。
经过一番激烈的爭论与暗中权衡,以紫霄宗、流云圣地、太虚殿为首的几大势力,最终达成了脆弱的协议一一暂时联手,开启古棺!
眾人鱼贯进入那座古老而破败的石殿。
殿內空旷,唯有中央一座布满灰尘的道台。
道台之上,静静地摆放著一口仅有一尺来长的石棺。
棺体古朴,看不出任何神异之处,但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上面时,都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悸动与压迫。
“这便是—·神灵古棺?”有人喃喃。
接下来,各方尝试了各种方法。
数十名肉身最强的修士合力,试图掀开棺盖,但那小小的棺盖却纹丝不动,重若山岳。
刀劈斧凿,甚至用神兵利器攻击,棺体上连一丝白痕都无法留下。
就在眾人一筹莫展之际,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
“开启此棺,需要的是修士精『血。”
眾人循声望去,说话的正是周毅。
“精血!”太虚殿的白髮老者皱眉。
“不错。”周毅走到人群前方,目光扫过那口石棺,带著一丝回忆。
当年他与几位同伴被困於此,曾意外发现此棺。曾经尝试过,修士的血液,似乎能被它吸收,开启古棺。
当年,他们以数名凝神境修士之血,勉强让其打开了一层。
不过,几人感觉到棺內似乎蕴藏著莫大凶险,故而当时放弃了。
“血祭吗!”这个时候,一位老者上前,將斩杀的一些妖兽血,滴落在石棺之上。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血液落在棺盖上,並未滑落,而是如同水滴渗入海绵一般,瞬间被吸收了进去!
紧接著,石棺表面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淡红光晕。
“真的有用!”有人惊呼。
“快!试试!”
顿时,各大势力纷纷效仿。
一开始还只是让门下一些低阶弟子或是俘虏上前滴血。
但隨著血液被吸收,石棺除了光芒微微亮了一丝外,並无其他变化。
“看来,需要的血液品质和数量,远超想像。”太虚殿老者沉声道,“恐怕,需要我等亲自出手了。”
到了这一步,无人愿意退缩。
紫霄宗穆渊、流云圣主,星辰闕,太虚殿等大势力的强者。
一位位在南域脚都能引起地震的大人物,纷纷逼出自身少量精血,滴落棺上。
周毅也与白狐、龙龟二位妖王对视一眼,各自逼出精血。
山河境大能的血液,蕴含的能量远非低阶修士可比,每一滴都如同赤红的宝石,落入棺中,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