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摇了摇头,回答道:“晚辈並没有师承,只是机缘巧合之下,才踏上了修仙之路。”
“竟然如此,还能走到这一步,当真是天纵之资!”南宫问天感慨。
他接著说道:“我也是散修出身,看你如此不凡,不如跟著我怎么样?本座向来爱才,日后可以好好指点你一番!”
虽然表面上是询问的话语,但语气中,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周毅心中念头飞转,既然暂时无法摆脱眼前的困境,那就先看看对方到底想要搞什么鬼。
於是,他脸上露出了微微激动的表情,说道:“若能得前辈指点,那可是晚辈的幸运!”
既然对方没有直接动手硬抢,那就暂且顺著他的意思,走一步看一步吧。
没过多久,周毅在南宫问天半强迫的態势下,隨著他一同前往其居住地。
那是一处极为隱秘之地,位於一片苍茫大荒之中,隱匿著一个別有洞天的小世界。
虽说这个小世界远不及云梦秘境那般广无垠,方圆可达上万里,但其规模也不容小,足足有方圆几百里的面积。
踏入这个小世界,周毅发现其中生活著不少修土,他们大多都是南宫问天的后辈。
这位威名赫赫的散修大能,外表看似正值中年,意气风发,可实际上早在八百年前,他就已在南域声名远扬。
歷经悠悠岁月,他的后辈子嗣已然繁衍成群,皆聚居在这片大荒中的隱蔽小世界里。
周毅的到来,在小世界內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眾人皆是一片惊讶之色。
毕竟,他近期在修仙界被传得沸沸扬扬,斩杀流云圣子、重创流云圣地太上长老岳青崖,又身怀绝世仙料蚀日玄金,种种事跡使得他成为了眾人瞩目的焦点。
一些心思活络之人,立刻上前恭贺南宫问天,纷纷说道:“恭喜老祖得到无上至宝!”
在这些人看来,周毅既已被南宫问天带回,那他身上的仙金自然也归老祖所有。
然而,南宫问天却对著这些恭贺的后辈呵斥道:“我岂是那种巧取豪夺之辈,只是见周毅天资非凡,心中起了爱才之心,打算指导他一番罢了!”
只是,他话语中的真假,实在是难以辨別,让人捉摸不透。
而周毅则適时地表现出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说道:“能得前辈如此厚爱,晚辈感激不尽。”
心中却暗自警惕,对南宫问天的真实意图充满了疑虑。
数日后,在一处静謐的楼阁之中,南宫问天看似不经意地开口问道:“年轻人,蚀日玄金贵为九大仙金之一,以你如今的实力,能將其炼化吗?”
蚀日玄金,作为天地间至坚至硬之物,想要將其炼製成法宝,绝非易事。
一般的火焰,对它而言如同隔靴搔痒,根本难以將其融化,更湟论在其中刻录繁复至极的阵纹了。
周毅心中暗自揣测对方的意图,表面上却顺著南宫问天的话说道:“以晚辈这点微末实力,想要將仙金炼製成法宝,確实难如登天。但前辈神通广大、法力无边,若由前辈出手,肯定能够炼製出震惊天下的宝物!”
南宫问天听闻此言,不禁哈哈一笑,显然对这番恭维很是受用,他说道:“传说蚀日玄金比其他仙金更加坚硬,就算以我如今的修为与手段,恐怕也得藉助天然神火,才有希望將其炼化!”
炼製法宝,火焰是必不可少的关键要素,而所谓的外力,自然是指天地间那些威力绝伦的自然神火。
即便南宫问天身为绝顶大能,想要將仙金炼製成法宝,也绝非轻而易举之事。
“天然神火!”周毅闻言,心中猛地一动,脑海中思绪如电般飞转,眸子深处闪过一抹旁人难以察觉的异样情绪。
他不动声色地开口道:“我听闻,在南域的某处边缘区域,有一片永恆火域。传闻那里曾烧死过无上存在,其中的火焰堪称天下最恐怖的天然神火!”
南宫问天听闻,微微点头,说道:“永恆火域,很多年前我倒是去过那里祭炼法宝,那火焰確实恐怖异常,也的確是炼器的绝佳之地。”
永恆火焰所处之地虽然偏僻,但它的威名却传遍了整个南域。
一些实力强大的大能修士,在祭炼强大法宝时,偶尔也会前往其中,藉助那里的天然神火,提升法宝的品质与威力。
周毅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说道:“如此,晚辈想去永恆火域,尝试祭炼蚀日玄金,不知前辈可否愿意帮忙?”
说话间,他的眼中不经意间流露出异样的神色。他心中暗自思付,云梦湖与永恆火焰相距並不远,不过相隔数千里而已。
若能藉此机会前往永恆火域,说不定就能寻得机会摆脱南宫问天,顺利返回云梦湖。
南宫问天思索了片刻,心中权衡利弊,暗道:“我倒也想看看这传说中的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