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目圆睁,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想到自己竟被一个凝神境的小辈算计至此,恨不得立刻將周毅千刀万剐。
然而,现实却让他不得不暂时咽下这口气。
他的肉身已被那怪异的武器彻底毁掉,元神在那恐怖至极、仿佛能融化世间一切的高温中,遭受了相当严重的创伤。
此刻的他,战力锐减,去掉了大半,犹如一只折断翅膀的雄鹰,再不復往日的威风。
他心里明白,以自己如今这副虚弱的状態,若是途中遇到其他心怀不轨的山河境强者,那可就危险至极了。
当务之急,是儘快赶回流云圣地修养疗伤,恢復实力。
至於抓捕周毅,也只能暂且交给其他人来办了。
“哼!”想到这里,岳青崖怒哼一声,拂袖一甩,那虚幻的元神瞬间化为一道残影。
如流星般迅速冲向天际,朝著流云圣地的方向疾驰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眾人的视野中。
昆罗宗掌教和三位太上长老,眼睁睁看著岳青崖什么都没说,就这么突然离开,心中满是疑惑,完全不知道先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
究竟是谁有如此通天彻地之能,竟毁掉了岳青崖的肉身,还重创了他的元神?
“他此次前来,是为了抓捕那个叫周毅的修士,难道是因为此人?”一位白髮苍苍的太上长老,眉头紧皱,猜测道。
先前在传送阵处的昆罗宗弟子,还没来得及向他们匯报情况,就不幸在核弹爆炸中丧生了。
所以,他们对於之前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仅仅知道岳青崖带著一些流云圣地的弟子,要求对所有借道横渡虚空的人进行检查,確认无误后才肯放行。
“找,仔细找找,看看还有没有活著的人!”昆罗宗掌教神色凝重,当机立断地开口下令。
“好!”三位太上长老齐声应道,旋即各自展开强大的神识,如同细密的大网,仔细搜索著这片遭受重创的区域。
没过多久,他们还真的有所发现,找到了几个重伤垂死的人,
其中,就有一位凝神境巔峰的昆罗宗长老。
只是此刻,这位长老也是肉身被毁,元神遭受重创,气息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隨时都可能熄灭。
与身处核爆最中心的岳青崖相比,这些人虽然修为相对低一些,但好在他们当时处於百丈之外有几个凝神境后期的强者,凭藉著自身顽强的生命力和一些机缘巧合,侥倖活了下来。
昆罗宗掌教和眾多高层,仔细倾听著这几位倖存者的讲述,这才渐渐了解了先前发生的具体经过。
原来,一切的始作俑者,竟真是那个名叫周毅的年轻小子。
“什么,岳青崖差点身死,竟然是那个只有凝神境的小辈的手段?”
昆罗宗的高层们得知情况后,无不震惊得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要知道,凝神境和山河境之间,犹如隔著一道天堑,存在著巨大的实力鸿沟。
即便是南域那些声名远扬、被视为最顶尖的年轻天骄,身处凝神境巔峰。
面对一位山河境大能,也只有望洋兴嘆的份儿,很难对其造成实质性的威胁,更別说將其杀死了。
这种逆行伐上,以低境界斩杀高境界强者的事情。
只有传说中那些极少数惊才绝艷、天赋绝伦的绝世奇才,才可能拥有如此恐怖的战力,从古至今都极为罕见。
没过多久,这则震撼南域的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无数修土之间疯狂传播开来。
那个曾在帝城斩杀流云圣子的周毅,竟然又做出了一件惊世骇俗的大事,他差点杀死了一位山河境大能。
而且这位大能不是別人,正是流云圣地位高权重的太上长老一一岳青崖。
此消息一经传出,瞬间在整个南域掀起了惊涛骇浪,引得无数修士震惊得合不拢嘴,纷纷为之侧目。
大街小巷、宗门洞府,到处都有修士热烈討论著这件事。
“那个周毅简直是要逆天啊!”一位满脸络腮鬍的中年修士,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说道:“凝神境就敢与山河境大能叫板,还差点將其斩杀,这等壮举,千古罕见!”
“是啊,那小子的胆子也太大了,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哪里来的底气和手段。”旁边一位年轻的女修士,眼中满是惊嘆与好奇。
“哼,不管他有什么手段,得罪了流云圣地,恐怕也没什么好下场。”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
授著鬍鬚,摇头嘆息道。
整个南域都被周毅的这一壮举彻底震撼,各种猜测和议论此起彼伏。
他名字再次成为了眾人瞩目的焦点,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威名中更多了几分传奇与敬畏。
而作为当事人之一的流云圣地,得知岳青崖竟然在周毅手中吃了如此大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