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半空之中,衣袂飘飘,混身散发著一股强大而沉稳的气息。
此刻,看到对面的年轻人陷入沉默,脸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岳青崖不禁心中暗自得意以为周毅意识到自己已陷入绝境,无力回天,只能乖乖放弃挣扎,束手就擒。
岳青崖的目光如鹰集般,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轻蔑的笑意说道:“周毅小子,你今日插翅难飞,还是乖乖隨我回圣地,或许圣主还能念在你主动认罪的份上,留你性命。”
在他看来,周毅不过是个垂死挣扎的猎物,
任其再有通天的本领,也难以逃脱万山图的封锁。
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抬手轻轻一招,那原本遮天蔽日、气势磅礴的万山图,便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掌控,缓缓的缩小。
光芒流转间,万山图最后化为仅仅十来丈大小,稳稳的悬於周毅的上空。
从图中垂落下一道道奇异的空间力量,將他紧紧的困住,令他难以逃离。
岳青崖神態悠然,一步步踏著虚空,姿態优雅地朝著周毅靠近在他眼中,这个名叫周毅的小修土,除了那令人头疼的逃跑能力还算有些特別之外,其余方面实在是不值一提,根本无法对自己构成任何威胁。
当他靠近到不远处的时候,周毅原本紧的眉头忽然鬆开,眸子灵动地转动了几下,像是突然下了某种决心。
他脸上瞬间堆起一副討好的笑意,仿佛已然认命,无奈的说道:“前辈,我手中有一件奇物,
愿双手奉上,还望前辈高抬贵手,放晚辈一条生路。”
说话间,他的笑容显得极为諂媚,只是那眼神深处,却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异色如流星般一闪而过。
“哦,什么奇物?”岳青崖听闻此言,心中不禁微微一动,泛起了一丝好奇。
他身为山河境的大能,在世间已歷经上千年的岁月沉淀。
又身为流云圣地位高权重的太上长老,可谓见多识广,世间的奇珍异宝不知见过多少。
换做其他普通的凝神小修士说出这话,他必定会之以鼻,不屑一顾。
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实在是太过与眾不同。
他不仅能够从那危机四伏的生命禁区中安然摆脱,还机缘巧合的得到了一块绝世仙金。
更是在流云圣主的眼皮子底下成功逃走,甚至还在帝城中,公然斩杀了流云圣地的圣子。
最为诡异的是,就连天机门那神秘莫测的神算师,竟然都无法推演出其的身份来歷。
如此种种,令人震惊不已的事情叠加在一起,无一不清晰的表明。
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背后,必定有著天大的来歷,身上所隱藏的秘密,恐怕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而且,此时此刻,对方已然如同被困在笼中的鸟儿,岳青崖自恃对方绝无可能逃脱自己的掌控。
因此,他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著周毅,眼中满是戏謔与期待。
想要看看这个年轻人,究竟能拿出什么样的奇物,竟妄图引得一位山河境大能为之侧目。
这或许也是许多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共有的通病,喜欢看著弱者在自己面前耍尽心机。
如同小丑般上蹄下跳,而自己只需在最后时刻,隨手一挥,便能將对方彻底碾碎。
周毅见岳青崖果然表现出了兴趣,儘管对方眼神中透露出的那种看小丑般的目光,让他心中极为不爽。
但他还是强装出一副討好的笑容,伸出手掌朝著前方轻轻一抹。
剎那间,空间泛起一阵奇异的涟漪,紧接著,在他的前方,赫然浮现出一件怪异且体积庞大的东西。
“那是什么东西?”
后方百丈外,无论是昆罗宗的门人,还是借道的几十名散修,又或是几名流云圣地的弟子。
看到那件奇异的东西后,皆是满脸论异,眼中写满了疑惑与不解,完全不知道这究竟是何物。
他们纷纷交头接耳,小声地议论起来,试图从彼此口中探寻出这件东西的来歷。
然而,眾人皆是一脸茫然,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岳青崖的目光,瞬间被周毅身前浮现的奇异之物牢牢吸引,眼中满是惊异之色。
只见此物外形,有些类似一辆放大了许多倍的战车,浑身被涂成深邃的墨绿色,那顏色犹如古老森林的深处,透著一股神秘而冷峻的气息。
车身上,赫然装著一件格外醒目的物件,一根又粗又长的钢铁圆筒,静静佇立,散发著冰冷而坚硬的金属光泽。
即便岳青崖身为流云圣地的太上长老,在世间已歷经悠悠千载岁月,见识过无数奇珍异宝与神秘法宝。
但此刻,面对眼前这古怪的东西,竟也完全摸不著头脑,实在难以分辨此物究竟是什么,又具备何种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