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抹略带戏謔的笑容,道:“我只是很好奇,你们流云圣地出动这么大的阵势,竟然是为了一个凝神境的年轻人,到底是为了什么?”
实际上,他只是恰好从远处路过,感受到了流云圣主出手时那股强大而熟悉的气息,
这才忍不住前来一探究竟。
而且,他与各大圣地几乎都处於敌对状態,每当遇到这些大势力行事的时候,总是喜欢上前搅和一番,以此来挫一挫他们的锐气。
流云圣主脸色微微一沉,瞬间变得冰冷如霜,寒声道:“我流云圣地行事,还轮不到你过问,识相的,立刻离开!”
这南宫问天实力与自己不相上下,却多次搅乱流云圣地的重要事务,更是斩杀过本宗一位位高权重的山河境太上长老。
今日又在此狭路相逢,怎能不让堂堂的流云圣主,感到一阵烦躁与恼怒。
南宫问天却丝毫没有要离去的意思,反而饶有兴致地转过头,仔仔细细地打量起不远处的年轻人。
他的目光犹如实质,在周毅身上来回扫视,仿佛要將他看穿一般。
“天资著实不错,看样子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竟然已经迈入了凝神境后期,成功凝聚出了元神。”他微微点头,眼中流露出一丝讚赏之色,开口问道,“你是哪派的弟子?”
他心里清楚,流云圣地与自己积怨已久,肯定不会向自己透露任何情况,所以只能把询问的目標转向眼前的年轻人。
周毅听闻,心中虽对南宫问天的出现充满疑惑,但对方刚刚出手相助,於自己有恩。
当下微微躬身,恭敬地回道:“晚辈周毅,无门无派,乃一介散修。”
南宫问天听闻周毅是散修,眼中闪过一丝异,隨后又好奇地问道:“这流云圣地为何要对你出手劫杀?这里面定有缘由,你且说来听听。”
他实在是好奇,究竟是何事,能让流云圣地这般大动干戈。
周毅伸手一指远处狼狐不堪的苏逸尘,微笑说道:“我与他们圣子苏逸尘交手,將其打得吐血,这不,打了小的,老的就来了。”
南宫问天闻言,先是微微一证,隨即仰头哈哈一阵大笑,笑声爽朗而豪迈,在这片空域中久久迴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