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能感觉到那股吸力的恐怖,仿佛要將他的灵魂都拉扯出来。
他毫不犹豫地运转浑身法力,周身光芒大盛,强行抵御那股吸力。
同时,他双脚猛证地面,身体如炮弹般往后暴退。
其它年轻修士见状,嚇得脸色惨白如纸,纷纷像受惊的鸟兽一般,不顾一切地远离那条地缝,慌不择路地朝著远处跑去。
他们深知,在这诡异而危险的地方,多停留一秒,就多一分丧命的可能。
渊叟同样神色紧张,急切地开口喊道:“快,先离开这里!”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如鬼魅般朝著远处飞奔而去,速度之快,让人难以想像这竟是一位老者。
很快,他们一行人便离开了刚才那片危险之地。
而那裂开的地缝在一阵轰隆声中完全闭合,直至彻底消失,地面恢復如初,仿佛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可怕的噩梦。
片刻后,周毅、渊叟和其它十几个年轻修土,暂时停在了十多里外。
眾人皆是气喘吁吁,心有余悸。
“今日的情况,老夫也没有遇到过,我们返回去!”渊叟面色凝重,眼中隱隱透露出一丝惧意。
他在石城专门带人进入生命禁区,多年来也算经验丰富,可像今天这般诡异且危险的情况,还是头一遭。
因此,他当机立断,决定放弃再带周毅等人继续深入逆乱天渊。
“老傢伙,你可是收了我们不少灵石!”有一个年轻的修士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目光不善地开口说道。
“对!”其它修士纷纷附和。
他们为了这次进入逆乱天渊探险,可是付出了不少的灵石,如今就这样无功而返,心中自然满是不满。
渊叟沉默片刻,隨后手掌一挥,十几袋灵石如流星般飞出,一一准確地飞到了周毅和其它年轻修士的面前。
“这次无法带你们再深入禁区,灵石还你们。”渊叟语气淡然,虽有些无奈,但也带著一丝坚决。
他深知,在这等危险面前,不能再有丝毫侥倖心理。
十几位年轻修士先是一愣,显然没想到渊叟会如此乾脆地退还灵石。
接著,他们纷纷伸手將灵石收起,毕竟这些灵石对於他们来说也不是小数目。
周毅虽然並不在意这点灵石,但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特立独行,而是顺手將面前的灵石收了起来。
他看向渊叟,问道:“前辈,现在我们怎么办,是进是退?”
“退!”渊叟眼中的惧意愈发明显,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向著逆乱天渊的外围走去。
今天的生命禁区的恐怖,远超他的想像,此刻,他只想儘快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周毅和其它修士见状,也是纷纷跟上,准备一同离开。
他们虽然对传说中逆乱天渊的內部充满好奇,想要见识一番,但在生死面前,没有谁真的愿意轻易送命。
眾人脚步匆匆,在这片危机四伏的逆乱天渊边缘,踏上了返程之路。
儘管此刻天气晴朗,天空一片朗朗,明媚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
然而,眾人的心头却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所笼罩,一股莫名的寒意自心底悄然滋生,让他们忍不住微微颤抖。
眾人不敢再有丝毫耽搁,纷纷紧跟在渊叟身后,在离地面仅有几米高的空中,小心翼翼地向外飞行。
他们深知,这逆乱天渊笼罩的范围,宛如一个巨大而恐怖的迷宫,无论是天空还是地面,都可能潜藏看种种无法预估的危险。
据说,在这片诡异的区域,直接在高空飞行,极有可能会触发更为可怕的危机。
所以他们只能选择低空飞行,儘可能地避开那些未知的凶险。
“,怎么回事,我们进入不过十几里而已,怎么还没有出去?”片刻后,一个年轻修士满脸疑惑地开口问道。
他的声音在这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带著一丝难以掩饰的不安。
眾人进入这禁区笼罩的范围,按照常理推算,也就仅仅十几里的距离,以他们的飞行速度,理应很快就能顺利离开才对。
可现实却让他们感到一阵心慌意乱,他们已经飞行了好一会儿,周围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却丝毫未减,显然依旧还在逆乱天渊的笼罩范围之內。
“这—”眾人听闻那年轻修士的疑问,皆是心中一惊,这才恍然发现这个诡异的情况。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阴云般,迅速在眾人心中瀰漫开来。
“鬼打墙?”周毅心中暗自思,可很快他便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这绝非普通的鬼打墙,应该是某种高深莫测的阵法,亦或是其它超凡禁制在作崇!”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而警惕,他敏锐地意识到,自己等人恐怕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