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来者是一个看上去约莫二十儿岁的年轻男子,他的面容精致得如同女子一般,眉眼间却透著一股难以言喻的邪异之气,给人一种神秘而危险的感觉。
慕容宗主看到来人,眉头微微一,这细微的动作几乎难以察觉,但她眼中闪过的一丝不悦却清晰可见。
她冷淡地开口道:“六欲宗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显然,刚才出手阻挡她夺取妖圣棺的人,正是眼前这位六欲道人。
“六欲宗主!”周毅一听来人的称呼,瞬间知晓了他的身份。
竟然是合欢宗的当代宗主一一六欲道人。
在这方圆十万里內的仙道宗门,飘渺山、归元剑宗、青云观三大仙门实力最为强盛,堪称翘楚。
而红月池、合欢宗、烈阳穀等宗门的实力则稍逊一筹,位居次席。
而这位六欲道人的实力,与慕容宗主相比,可谓旗鼓相当,丝毫不落下风。
“哈哈!”那六欲道人邪异的脸上,露出几分令人捉摸不透的怪笑。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指著那黑色的妖圣棺,慢悠悠地说道:“我看慕容宗主你们红月池的人,居然同门相残,是为那口棺柠吗。我也实在好奇得很,想要瞧瞧它究竟有什么特別之处!”
原来,六欲道人本来只是恰好从不远处路过。
在飞行途中,他敏锐地察觉到这边有山河境强者之间的激烈大战,心中顿生好奇,便循声赶来查看。
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是红月池的宗主和太上长老们在自相残杀。
很快,他那敏锐的感知便察觉到,素羽以长鞭拉著的黑色棺柠透著一股古怪的气息。
当下,他运转强大的神识,小心翼翼地朝著棺柠探去,试图一探究竟。
然而,他的神识刚一触及棺柠,便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且坚硬的墙壁,根本无法进入棺柠之中。
非但如此,他还隱隱感觉到,那棺柠之內似乎隱藏著某种极其恐怖的存在,
令他心生忌惮。
也正因如此,他才果断出手,阻止慕容宗主夺取那棺。
慕容宗主面色一沉,眼中寒芒闪烁,冷漠地开口道:“六欲,此乃我红月池內部之事,与你无关。你贸然插手进来,究竟是何居心?”
她的声音如同冰刃,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冰冷的痕跡,清晰地传达出她的不满与警告。
六欲道人却依旧满脸笑意,仿佛丝毫不在意慕容宗主的態度。
他轻轻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慕容仙子,你也知道,我这人向来好奇心重。瞧见那黑色棺柠,实在忍不住就想打开看看,里面究竟藏著什么宝贝,能让红月池的诸位太上长老不惜同门反目。”
作为仙道大派的宗主,六欲道人阅歷丰富,眼光独到。
仅凭眼前这红月池內乱的场景,便敏锐地推测出那黑色棺柠必定暗藏玄机,
绝非寻常之物。
“嗡!”慕容宗主周身气息陡然一变,一股磅礴的力量从她体內汹涌而出。
在她身后,一片山河虚影缓缓浮现,山川河流榭榭如生,一轮巨大的红月缓缓升起,散发著柔和却又极具压迫感的光芒。
红月的光辉映照之下,周围的空间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强大的力量,发出阵阵嗡鸣,仿佛隨时都会破碎。
慕容宗主脸色冷若冰霜,宛如寒冬腊月的冰山,散发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意。
她强势地展现出自己的实力,警告道:“六欲,你莫不是想要挑起两派之间的战爭?”
此刻的她,不再是平日里雍容华贵的美妇人形象,而是尽显一派宗主的威严与霸气。
那合欢宗的六欲道人,面对慕容宗主如此强大的威,却丝毫不惧。
他神色从容,嘴角依旧掛著那抹似有若无的邪笑。
只见他身后同样浮现出一片山河虚影,这片山河与慕容宗主的截然不同,里面隱隱布满了粉色的海,瓣隨风飘舞,如梦如幻。
海中瀰漫著一股奇异的香气,仿佛能摄人心魄,这正是他意境山河的独特特性。
这片粉色海的山河虚影,与慕容宗主那充满威严的红月山河相互对峙,形成了一种微妙而紧张的平衡。
远处的周毅目睹这一幕,不禁低声自语道:“看样子,红月池想要夺回那妖圣棺柠,绝非易事了!”
他紧紧盯著那具布满玄奥纹理的黑色巨大棺,心中思绪快速转动,各种念头在脑海中此起彼伏,暗自谋划著名应对之策。
相比六欲道人和其他修土,周毅可是亲身感受过棺內妖圣户体的恐怖威势,深知这是一件绝世至宝。
当初在地脉深处发现这具棺柠时,红月池眾多山河境强者在场,他自然不敢生出其他非分之想。
然而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