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慕容宗主话音刚落,他迫不及待地心神沉入识海,试图依照所闻,开闢出属於自己的意境山河。
然而,儘管他全力以赴,最终却还是以失败告终。
此刻,周毅虽对山河境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但他也深知,自己凝聚元神之躯不过才短短几个月时间。
在这修行的漫漫长路上,想要就此一步登天踏入山河境,无疑还有相当漫长且艰难的路要走。
慕容宗主见周毅尝试失败,轻轻摇了摇头,眼中却並无失望之色。
反而带看几分温和的鼓励,说道:“我观你凝聚元神的时日確实尚短,修行之路,急不得。以你的天资,只要持之以恆,最终踏入山河境应非难事,只是所需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
山河境的修土,在整个修仙界的地位举足轻重,已然是各大仙门的宗主和太上长老级別的强者。
哪怕是在广无垠的南域,那威名赫赫的九大圣地之主,他们的修为也大多处於这个境界。
对於眾多修士而言,山河境无疑是一道巨大且难以逾越的分水岭。
它宛如一道高耸入云的绝壁,无情地阻挡住了九层以上修士前行的脚步。
能够成功突破这一境界的人,可谓是凤毛麟角,十不足一。
每一位踏入山河境的修土,都歷经了无数的磨难与考验,他们的修行之路,充满了艰辛与传奇。
在慕容宗主毫无保留的悉心指点下,周毅仿若在黑暗中摸索前行之人。
终於寻得了一丝照亮前路的曙光,对突破到山河境的修行之路有了更为清晰且深刻的认知。
他心中明了,这山河境的突破绝非一而就之事,其中所需的积累、感悟以及机缘缺一不可。
然而,蓝星那边的局势却如同一团阴霾,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外星文明的舰队正朝著蓝星步步逼近,时间紧迫。
他迫切地想要在短时间內突破到山河境,藉此增强自身实力,从而更有把握应对那即將降临的巨大危机。
但现实却如同一堵冰冷的高墙,横亘在他面前,无情地告诉他,这显然是无法办到的。
修行之路,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却又容不得半点急功近利。
在陈若雪所居住的山峰上,周毅已停留了数日。
他每日或独自静坐冥想,或於山林间漫步沉思,绞尽脑汁地暗自思索应对之策。
然而,就在他沉浸于思考之时,红月池內却突然传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气息。
那气息犹如一阵突如其来的黑色风暴,瞬间席捲了整个仙门。
“什么情况!”周毅感到那股气息,心中一惊。
原本寧静祥和的仙山,此刻仿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天空中原本洁白如雪的云朵,也在这股气息的影响下,渐渐变得灰暗无光。
鸟儿惊飞,兽类嘶鸣,仿佛整个世界都感受到了这股气息所带来的恐惧与威胁。
红月池內的弟子们,无论是正在修行的,还是忙於日常事务的。
皆在这一瞬间停下手中之事,脸上露出惊恐之色,纷纷朝著气息传来的方向望去。
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宛如汹涌澎湃的黑色怒潮,以排山倒海之势,在红月池內疯狂肆虐开来。
周毅心头猛地一紧,与陈若雪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紧接著,他们毫不犹豫地化作两道璀璨的流光,朝著气息的源头,风驰电般疾冲而去。
待他们赶到现场,只见那位之前陷入精神癲狂的太上长老,不知究竟施展了何种诡异手段,竟硬生生挣脱了红月池数位强者合力设下的镇封。
此刻的她,整个人周身环绕著诡异且磅礴的力量,犹如黑色的火焰般疯狂跳动。
她的双眸血红似火,仿佛燃烧著无尽的疯狂与杀意,面容因癲狂而极度扭曲。
往日那仙风道骨、超凡脱俗的高雅气质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挣狞与暴虐。
红月池內数位山河境的太上长老已將她团团围住,她们的面色凝重如霜,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与警惕。
她们心里无比清楚,眼前这位陷入癲狂的同门。
此刻实力已然大幅提升,其散发出来的强大气息甚至让她们都感到一丝心悸,已然成为红月池前所未有的巨大威胁。
“七妹,你快醒醒啊!莫要再被邪力蒙蔽心智,迷失自我!”一位身著淡蓝色长袍的太上长老痛心疾呼。
她的声音中带著颤抖,眼中满是焦急与痛心,试图凭藉同门之间的情谊唤醒癲狂者的理智。
她的长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手中的拂尘微微颤动,显示出她內心的紧张。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一阵疯狂且刺耳的大笑。
“清醒,哈哈哈哈!我从未如此清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