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行文表態。若是普通人打伤这么多官方人员,必定会全力制裁,让其见识国家铁拳的威力。
可面对传说中拥有神通的人物,他们也只能暂且作罢。
后续若有其他行动,必然要上层才能决定,不是他这个特安组长能擅自做主的。
周毅缓缓坐直身体,语气微微严肃:“我希望以后,不要再有那些不长眼的人来打扰,这样大家才能相安无事!”
只要那些有权有势之人不再搞出乱七八糟的事情,国內的星雅集团能正常运转就好。
若非必要,他也不想与官方彻底闹翻,毕竟他在这片土地出生长大,感情深厚。
“好的,周先生的话,我会匯报上去。”陶行文起身,感觉今天的衝突算是平息了。
至於其他更多事宜,自然要由上面定夺。
“慢走不送!”周毅淡淡说道,依旧悠閒地坐著。待对方走到门口。
他又补充道:“找人將我別墅院子打理乾净!”那些受伤人员虽已被救护车拉走,但留下的血跡等还需清理。
陶行文应道:“好,待会我就让人清理一遍。”
这些小事自然不在话下。隨后,这位特安组长便离开別墅,与在外等候的几个属下一同离开了江畔园。
等陶行文一行人离开后,文雅萱才从偏庭小心翼翼地走了过来。
她的眼神中还残留著些许刚才紧张对峙时的惶恐,脚步也略显迟疑。
走到周毅身边,她轻轻坐下,声音带著一丝不確定,问道:“解决好了?”
说实话,作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凡人,文雅萱对国家力量怀著深深的敬畏与畏惧。
在她过往的认知里,不管是谁,一旦与国家力量对抗,都犹如螳臂当车,毫无胜算。
然而今天,她亲眼目睹身边这个男人,让那些官方人员伤得如此惨重,可事情却就这么轻而易举地化解了,这一切让她感觉如梦似幻,极不真实。
周毅似乎察觉到了她內心的波澜,轻轻伸出手臂,搂住她的肩膀,动作温柔又充满力量。
他微微低下头,看著文雅萱的眼睛,缓缓开口道:“这个世界,本质上就是弱肉强食。只要你的拳头足够大,力量足够强,就可以將所谓的规则肆意践踏在脚下。不管对方是个人,还是像国家这样庞大的集体,都逃不过这个定律。”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话语中透露出对自身超凡力量的自信,此刻的他。
已经站在了远超凡人国家所能束缚的高度,正因如此,官方在面对他时,也只能选择妥协调和“陶组长,您可算回来了!”陶行文刚踏入办公地点,一名年轻下属就匆匆迎了上来,脸上带著几分急切与期待,迅速匯报情况,
“嗯。”陶行文神色疲惫地点点头,他的眉头依旧紧锁,心中还在思索著与周毅的会面。
听到下属的声音,下意识地问道,“那些受伤的人员怎么样了?”
回想起別墅前那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下属,他的心里就像压了一块大石头。
当时场面混乱,也不知道到底伤亡情况如何,如果太过严重,这次的事情恐怕会陷入僵局,难以收场。
“还好!”年轻组员连忙回答,脸上露出一丝庆幸的神情,“
那个周毅想必是手下留情了,二十几个受伤的人员虽然都伤得不轻,但经过全力抢救,目前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医生说,只要修养几个月,他们都可以完全恢復过来。”
陶行文听到这里,一直悬著的心终於落了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在华国这片长久以来太平祥和的土地上,只要不出现死亡事件,很多事情都还有转圜的余地,
不至於闹得不可开交。
如此一来,上层处理起这件事也会轻鬆许多,不至於因为伤亡惨重,而陷入两难的尷尬境地。
“不过”年轻组员犹豫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又变得有些凝重,顿了顿后继续开口道,“那个梅河安伤得比较特殊,恐怕以后都站不起来了。”
陶行文听到梅河安的情况,原本刚放鬆些许的眉头又紧紧皱了起来。
他心里清楚,梅河安的父辈身居高位,背景深厚。
如今梅河安被废了双腿,他的家人得知这个消息后,会有怎样激烈的反应,实在难以预料。
想到这里,陶行文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
“唉!”陶行文忍不住暗自嘆了一口气,心中五味杂陈。
对於这些背景深厚的二代三代,他们行事常常凭藉家族权势,肆意妄为。
他身为特安组长,很多时候也是无奈,不知道该如何去约束和管教他们,在这件事情里,梅河安的遭遇,也不知道会引发怎样的后续风波。
在那之后的日子里,周毅的生活重归平静,就像一颗石子投入湖面,起初激起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