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解释道：“弟子之前在藏经阁选功法，执事说这功法虽然难，但筑基成功率比普通功法高三成，弟子想衝击筑基，就选了这个。”
“他没有跟你说这功法的难度？”
赵文山眼里泛起凶光，若没提难度，那这执事，就是在害人。
“他说了，非常难，没有几个能修炼成功的，但我还是想试试。”
林墨不希望赵文山误会，再次解释道：“师父，这功法靠悟性，我入门之后，已经有了些思路，我觉得这功法，我能练成。”
“你有了思路？”
赵文山更加惊讶了：“莫非你已经在构建运转路线了？”
赵文山年轻时就听说过《混沌养气诀》，知道这本功法的难点在哪里。
绝大多数人无法修炼，就是被困在了构建运转路线的第一步。
这一步无法走通，后面的路根本没法走，这一步若是走通了，说明已经明白了功法思路，才有希望真正练成这部功法。
“是的。”
林墨点头。
赵文山盯著林墨看了半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拍著桌子：“好！好！好！我真是捡到宝了！”
“你灵根虽差，但悟性卓绝，继续勤勉修炼，日后未尝没有筑基的机会。”
林墨躬身：“是师父，弟子一定勤勉修炼。”
“行了，別老是谢了。”
赵文山笑著摆摆手：“现在就开始教你们，默言，你在炼製清心丹时，是不是总在提纯药汁时出问题？”
陈默言点点头：“是，弟子每次提纯到最后，药汁都会变得浑浊，无法真正提炼成功。”
“那是因为你没掌握技巧。”
赵文山走向炼丹房：“来，我给你演示一遍，你看好了，提纯时，先用丹火烘製药汁，待药汁微微发热时，再用灵力引一丝灵泉水，滴在药汁表面，这样杂质会自动沉淀......”
林墨也凑过去，认真看著赵文山的动作。
赵文山手法嫻熟，指尖的丹火像有生命般，时而炽烈，时而微弱。
灵泉水滴入后，药汁瞬间变得清澈，没有一丝浑浊。
林墨一边看，一边在心里记下细节。
突然，他脑海中多出了一些和清心丹相关的感悟。
“这是？！”
林墨眼底闪过一抹惊诧之色。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是熟练度提升后，面板给的反馈。
他看向面板，炼丹后的数值，竟悄悄涨了三点。
和他成功炼製一次凝气丹后上涨的幅度相同。
“原来教学也能增长熟练度。”
林墨眼中泛出光彩，他一直在摸索麵板的功能。
这个关键东西，他也是第一次发现。
倒也不奇怪，毕竟之前都是他独自修炼，这也是他第一次遇到正儿八经的指导。
想到这，林墨听得更加认真了。
“行了，你回去练练。”
赵文山转头对著林墨说道：“接下来就是墨儿，刚才我看你炼製丹药，看出了一点问题，你除了控火可圈可点，其余步骤还是有些稚嫩，不然这丹药，说不定都能接近上品。”
“来...我教你...”
林墨听的更加认真，就连陈默言也跟著一块认真听讲。
毕竟他虽然能炼製出上品凝气丹，但成功机率实在太低，说是运气也不为过。
有这么好的机会，他也想听听如何提高上品凝气丹成丹率。
赵文山身为丹药堂长老，资歷深厚，早已在炼丹方面炉火纯青，对於一阶丹药，更是信手拈来。
之前陈默言指点的一些小细节，都能让林墨有些获益，就更別说赵文山亲自讲解了。
赵文山从准备药物开始讲解，接著是提纯的注意事项，控温程度的把控，凝丹时的手法以及时机......
讲解的十分清楚。
林墨一边听讲，脑海中有关炼丹能力的熟练度，也一边同步提升。
將讲解的知识，和面板反馈的內容相互印证，林墨提升的速度，非常快。
赵文山其实一开始也没想讲那么多，但他看到林墨越听越入迷后，他的讲课欲也彻底被激发出来了。
陈默言一开始还能记下，但越到后面，涉及到的细节越多，光凭记忆已经无法全部记下，只能拿出纸笔快速做笔记。
他看到一旁林墨那炯炯有神的眼睛，心中不由升起一股羡慕之色。
难怪林师弟能让师父解开心结，开始招收弟子。
这天赋、悟性，確实是他拍马都赶不上的。
这边岁月静好，另一边，赵文山连收两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