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两侧的几位长老,脸上的表情更是瞬间变得有些……
古怪!
尷尬!
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怒?!
空气,仿佛凝固了。
柳擎苍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那修长有力的指尖,开始无意识地,轻轻敲击著身前的玄冰玉案。
噠。
噠。
噠。
清脆的敲击声,在大厅內迴荡,显得格外突兀。
段天涯何等人物?
瞬间就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他的心头,猛地一沉!
难道……出了什么变故?!
柳擎苍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组织语言。
这件事,瞒是瞒不住的。
那丫头……唉!
终究是留不住了么?
他抬起眼,看向段天涯,眼神复杂。
“呵呵……天涯贤侄莫急。”
柳擎苍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显得有些平淡。
“若曦她……待会儿就该回来了。”
顿了顿。
就在段天涯以为他要解释为何柳若曦不在时。
柳擎苍却忽然话锋一转!
眼神变得锐利了几分,直视著段天涯!
“不过……”
他拖长了语调,带著一丝莫名的意味。
“她这次回来,怕是……”
“给你带回来一个……嗯……”
柳擎苍似乎在斟酌用词,最后缓缓吐出几个字。
“竞!爭!对!手!啊!”
轰!!!
这几个字,如同惊雷!
在段天涯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竞爭对手?!
什么意思?!
柳若曦带回来一个……竞爭对手?!
开什么玩笑?!
段天涯的眉头,瞬间紧紧锁在了一起!
一股怒意,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涌起!
他堂堂苍云宗少主!
亲自带著重礼上门提亲!
柳家上下都对他满意得不得了!
这个时候!
柳若曦竟然敢给他带个“竞爭对手”回来?!
这是在打谁的脸?!
打他段天涯的脸!
打苍云宗的脸!
好!
好一个柳若曦!
就在段天涯脸色阴沉,即將发作之际!
旁边一位脾气较为火爆的柳家长老,猛地一拍桌子!
“哼!!”
一声冷哼,带著浓浓的不屑与怒气!
这位长老看向段天涯,脸上挤出一丝安抚的笑容,但语气却带著一股狠劲!
“天涯贤侄,莫要担心!”
他瞪著眼睛,唾沫横飞地说道:
“依老夫看!那小子,八成就是若曦那丫头,为了搪塞家族联姻,故意从外面隨便找来的挡箭牌!”
“没错!”另一位长老也连忙附和,“若曦那丫头性子犟,不想嫁给你,就想出这种昏招!”
那火爆长老继续道:“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山野散修!能有什么背景?能有什么能耐?!”
他的语气充满了鄙夷!
“他拿什么跟你比?!”
“拿头吗?!”
“岂能与贤侄你这苍云宗未来的宗主相提並论?!”
“简直是萤火也敢与皓月爭辉!可笑至极!”
最后!
这位长老更是斩钉截铁,拍著胸脯保证道:
“贤侄你儘管放一百个心!”
“有我等这些老傢伙在!”
“还有家主坐镇!”
“若曦的婚事,还轮不到她自己胡来!”
“更轮不到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小子插手!”
“这柳家的媳妇,除了你段天涯!”
“谁!也!別!想!”
这话,说得是掷地有声!霸气侧漏!
既是安抚段天涯,也是在表明柳家高层的强硬立场!
他们的意思很明確:
我们看中的是你段天涯!
至於柳若曦带回来的那个“竞爭对手”?
呵!
土鸡瓦狗!
不足掛齿!
我们压根就没放在眼里!
你段天涯,才是我们柳家板上钉钉的女婿!
就在那柳家长老话音刚落,唾沫星子还在空中飞舞,誓言旦旦要將“野小子”拒之门外之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