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嘴八舌地嚷了起来——
一个瘦高的女人尖声道:“我男人现在张口闭口都是‘许医生’,嫌我这不好那不好!”
另一个矮胖的妇女红着眼眶插话:“我结婚这么多年,他从来没嫌过我脏!现在倒好,天天骂我不讲卫生,说我懒!”
众人越说越激动,矛头直指许诺,仿佛她才是破坏她们婚姻的罪魁祸首。
许诺听着这些荒谬的指责,心里一阵厌烦。她知道,无论怎么解释,这群人都不会信。
她索性打断她们,直截了当地问:“那你们现在想怎么样?”
许诺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凝固。
冯珍真脖颈青筋暴起,指甲几乎戳到对方鼻尖:“你还有脸问我?偷汉子的贱蹄子!你勾引我家二柱子做出不要脸的事儿,你还问我!”
她扑过去揪住许诺的白大褂,凶悍的像只炸毛的母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