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检查男人的情况,呼吸骤停、心跳骤停,发热,翻开眼皮时,瞳孔对光反应迟钝。
“咋样?”赵墩蹲下来问,“天黑的时候,他从山上滚下来的。之前还能说句话,现在看着不行了,感觉心都不跳了。”
“刚才吗?”许诺边问,手脚麻利的打开了医药箱从中取出来一支药物。
“对对对,就刚才。”
医药箱“咔嗒”弹开,许诺麻利地取出一支安瓿瓶“嘭”一声掰开,选择了针头粗一些的注射器吸取了肾上腺素,针头刺入伤者胫骨,她徒手旋转着粗针往里钻,直到针筒突然一沉,回抽见骨髓血,她猛推药液,之后便立刻用生理盐水脉冲式的冲洗。
注射完了之后,他便给病人迅速做起了胸外按压。
往复循环几次后,心跳终于恢复了。
许诺累了一身汗,衣服都湿透了,她长长舒了口气:“得赶快送医院,村里没条件要送镇医院。有谁愿意帮个忙吗?”
“走走走,咱们都帮忙搭个手,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赵墩喊道。
于是,几个汉子立刻行动起来解下裤腰带,扯开几件衬衫背心旧褂子,就地取材找了几块破木板子木棍子,眨眼功夫就绑出个简易担架。
“慢点!动作一定要轻!病人经不起颠簸。”许诺嘱咐了几句,跟在这些人后面,急匆匆送到了镇上去。
抵达医院里,急诊的医生接收了病人,随即询问这些人患者叫什么名字。
几个人面面相觑,谁也不知道。
“这不是你们村儿的人吗?”医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