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华韵没有直说,而是说了一句:“我知道你喜欢许诺。”
听完这话,凌盛震惊了几秒钟,然后才缓缓说道:“妈,许诺没有推林雅,她不是那种人。”
“爱情使人盲目。”秦华韵又说道。
这话让凌盛不知道如何回答好,他也不知道自己从自己的父亲死后,继母的性格怎么越变越怪了?
以前他倒是还没有感觉出什么来,现在他慢慢觉察出来了。
说实话,他替许诺抱屈。
但,眼前的女人是给予了他百分之百母爱抚养大的,对他比对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还要亲。
面对她,指责的话,他说不出口。
“妈,我向你保证,这件事我明天上班的时候再去问问同事们吧,问明白了我给您一个回复。也许您看不上许诺,但是我可以拿我的人格保证,她是不会在背后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手段去争一个代表团的随行医官的。”
“算了算了。”秦华韵也意识到自己这话让儿子心里不舒服了,便摆摆手说道,“这事儿你就别去问了,好好工作比什么都强。”
凌盛以为这事儿就算是到此为止了,于是,点了点头说道:“行,这话我都听您的。”
“好!好孩子。”秦华韵拍了拍他的肩膀,“时间不早了,我得去休息 。你还别说,照顾人累是累了点,但是我是真的高兴。”
“因为有林雅陪着您?”凌盛问道。
“那当然了!”既然提到了这个话题,秦华韵就多嘴又说了两句,“这人一老啊就总是觉得寂寞,你啊,你得赶紧谈个对象结婚了。到时候给我生个孙子孙女的……我就有事情归干了!”
这话题真的是进行不下去了。
凌盛赶忙合上书,起身道:“妈,我明天一大早还有手术得去休息了,您也早点吧。”
秦华韵:“……”
一说这个你就逃跑?难不成一辈子不找媳妇打光棍不成?
这个许诺真是害人不浅!明明自己已经结婚了,怎么就不早说呢?
害得凌盛都动了心,一时半刻怕是收不回来了。
夜深了,许诺伏案台灯下看白天的工作笔记,突然间,她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她揉了揉发痒的鼻子,嘟囔道:“这是谁在背后说我坏话?”
叩叩叩——
有人在敲门。
许诺起身打开了门,看见穿着一名穿着军装的年轻战士。
他以为是陆沉差人过来给她送水果的,因为昨天就是同一时间,陆沉派人给她送了些新鲜的南方水果。
说实话,到这个地方快一年了,她还真的是第一次吃到荔枝。
天气炎热,又不好运输不好保存的,北方鲜少有这东西。
她还挺高兴的。
“是陆团长让你来的吗?”许诺问道。
那军人敬了个军礼,语气急促地说道:“林医生,请速速随我过来,有位将军突然急症需要您的医治。”
尽管这一路随行的过程中,许诺一再在心里默默念叨千万别出什么意外,平安度过这几天最好了。
但,还是出了意外。
还好她在急诊科完成轮岗还做了一年的住院总,基本能力还是过关的。
“好,我拿上医药箱,马上就来。”
尽管许诺的心理压力很大,但她的表现还是很沉稳。
她跟着那名军人来到了那名外国将军的房间,发现屋里除了一堆分不清楚谁是谁的外国人,还有我方部队上的领导,当然她也不认识。
唯一认识的人,那就只有陆沉。
她飞快扫了一眼陆沉,见他神色严肃冷峻,便知道今天的这事儿严重了。
“林医生来了,快,动作快一些!巴将军看起来很难受。”
他人口中的巴将军,许诺感觉这应该是音译过来后,取的同一个字做为称呼的。
不要紧,她是个医生,只负责疾病部分,其他的一概不重要。
许诺要上前查看这位将军的情况,刚刚他突然倒下,躺在地毯上,所有人的都不敢上前随意挪动他。
许诺注意到他面部肿胀,唇色发绀,声音嘶哑哮喘,明显的呼吸困难,她立刻说道:“请大家往后让一让。”
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静,周围的人下意识地退开一步。
许诺单膝跪地,同时打开医药箱,拿出听诊器听了一下心脏和肺。
她立刻给了出判断,严重过敏,喉头水肿,气道阻塞。
她用中文跟领导说了一遍,随即又用流利而清晰的英文直接和外方沟通。
她那十分纯正的美式发音听得在场的所有人都跟着一愣。
就连陆沉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媳妇竟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