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才看出来。”陆沉道。

    他在第一眼见到时宁的时候，也有这种感觉。

    但，到底像是谁，他说不出来。

    如今这张照片清晰拍到了他的侧面，那种感觉似乎对了。

    时宁的眉眼和秦华韵并不是很像，像的是一种说出来的感觉。

    “他和秦华韵有……有什么关系吗？”许诺问。

    陆沉摇摇头：“不知道。说实话，她那边的亲戚到底有多少，我并不知道。她也很少提及，我也没有问过。”

    “时宁和秦华韵有没关系都无所谓。年后我的培训就结束了，以后我们也不会再见到他了。”许诺道。

    “好。”陆沉这才收起所有的照片来，打开抽屉摸出了一盒火柴，直接将这些照片烧成了一堆灰。

    ……

    楼下。

    程婉英失眠了，躺在床上一直望着天花板生闷气。

    陆怀征合上了书，准备休息了，却看见她一脸不开心。

    “这是怎么了？”他问道，“还在因为孩子们的事情生气？”

    “老二两口子就这么不争气，真是烂泥扶不上墙！”程婉英想起张蔓做的那些事情，心口一阵阵发堵，“你说她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呢？怎么就能想出这么歹毒的主意的？如果不是陆沉冷静沉稳，我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算了。”陆怀征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陆沉那孩子成熟老成，这么多年在部队上历练，还是非常有判断力的。你看他很相信许诺的，不会因为这个事情生出嫌隙的。”

    提到许诺，程婉英这次着实被她给狠狠惊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