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很快就因此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了。
多少年后,她仍然记得这个夜晚,灯熄灭了,她被趴在窗口,吹拂着清凉的夜风。
窗外是枝繁叶茂的洋槐树,远处是幽蓝的天空,没有月光,却铺满了漫天的星子。
次日。
许诺被闹钟吵醒,眼皮沉的发涩,睁都睁不开。
再看那个男人饕餮过后,神采奕奕。
同样是人,差别怎么就如此之大呢?
陆沉上来喊她吃饭,见她一副懒懒的样子,便打开柜子拿出两件衣服来要帮她穿衣。
“还是我自己来吧。”许诺想要任性一次,“今天腿累不想坐车了,你送我?”
“好。”陆沉答应了,“我在楼下等你。”
八点。
许诺准时进了办公室,刚好赶上了凌盛要带人去查房。
“怎么才来?要去查房了,跟上吧。”凌盛看了一眼许诺说道。
“好的,凌副主任,我马上就来。”她一开口,声音嘶哑地不像个样。
“嗓子怎么了?”凌盛关切地问道,“秋天流感季,容易生病,你也注意身体。”
“谢谢凌副主任。”许诺忍不住要脸红。
这还真是怪不着流感,要怪就得怪陆沉,她嗓子都喊哑了,他才肯放过她。
金悦凑上来,低声说道:“我抽屉里有胖大海,对嗓子最好了。查完房我给你点泡水。”
“谢谢你,悦悦。”
“别客气。”金悦趁机说道,“我跟你说的那个编辑,就是我小姨夫的侄女来了,她想要见见你,想要谈谈给书做插画的事情。”
许诺想了想,见见她也不是不可以:“好,正好今天下了班我不着急回家,就今天下午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