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枚枚勋章都代表着他过去的辉煌战绩,是他在炮火与流血中换来的。
这些过去,许诺都不知道。
他从来没有跟她说过,但是,她能够知道的是,他年纪轻轻能够升至团长这个位置,就绝对不是一般人。
许诺突然明白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了,她笑了,笑得很甜:“陆团长,在嫁给你之前,你的传言已经在军区大院里漫天飞了,勇敢无畏,战功赫赫,最有前途的年轻军官。我一开始就知道你的优秀!!陆团长,你今天给我看这些,是不是因为你吃醋了啊?”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陆沉凝着她的眼眸问道。
“当然是真话了。”
“是。”陆沉起身,伸手便搂住了她的细腰,用近乎霸道的语气说道,“诺诺,我是在吃醋。我是个男人,还是你的丈夫!我吃醋,这有什么问题吗?”
许诺抬眸望,眨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没问题,当然没问题。你有吃醋的权利!不过,我需要解释一下,今天过去是谈工作的,只是谈工作。”
说完,她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又补充了一句:“凌盛优秀不假,你比他更优秀。”
陆沉闻言,嗤笑一声:“真的?诺诺,我不是三岁小孩。那你说说看,你为什么觉得我比他更优秀?”
“因为……你是我丈夫!我的丈夫就是最优秀的!从见你的第一面起,我就认定你是最优秀的了!”
“真的?”陆沉挑眉。
“当然了!”许诺伸出双臂环住了陆沉的脖颈,眼前的男人生得实在是好看,尤其是近距离瞧,更是让她忍不住心神荡漾,她惦记脚尖,凑上去轻轻在他的薄唇上轻轻亲了一下,”陆团长,你是对你自己没信心?还是在质疑我?”
“见我的第一面起,你就认定我是最优秀的了……诺诺,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见我的第一面就在觊觎我了?”陆沉紧紧盯着她,语气半真半假地问道。
“并没有。”许诺否认,也算实话实说。
一开始,她心里没有想那么多的情情爱爱的,她又不是恋爱脑,初来乍到看见个好看的男人就爱得天崩地裂,你死我活的。
她刚开始确实欣赏陆沉,但也只是欣赏不排斥。那时,她的心里只想着要如何落脚,摆脱许家老二那两口子。
现在相处下来,她对他的感情已经不知不觉间深了许多。
“那我有。”陆沉说完这句话,低头就深深吻了上去,“诺诺,这可是你主动凑上来的。”
许诺还在想“那我有”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沉的大手已经搅乱了她心头的一池春水了……
这个晚上,格外的漫长。
眼前的男人一扫往日的沉稳持重,化身了狼一般凶猛。
她还是低估了他的战力。
她承受不住,拖着哭腔连连求饶,男人低垂着眉眼,吻去她眼角的泪花,声音暗哑低沉地说道:“诺诺,再坚持一下……”
次日。
许诺扶着腰,一脸的幽怨:“早知道,这样我就不该……不该心疼你。我这跟以身饲狼有什么区别?”
结婚这么久了,他难得饕餮一回,精神餍足,神采奕奕:“腰很酸?要不然,我帮你揉揉?”
“呵,假好心。”许诺撇撇嘴,“你要是知道心疼我,昨晚就不该……不该那么凶。”
陆沉一本正经:“这才是我的正常情况。”
许诺:“……”
她打开衣柜,翻出一条裙子来准备换上,目光落在那已经瘪掉一个大袋子,忍不住摇头叹气。
一晚上好几个……剩下的小雨伞能撑多久都不知道的。
早饭后,依然是陆沉送许诺去上班。
路上,许诺欣赏着景色,心旷神怡,一想到自己很快就能够转正了,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愉快。
“乐什么?”陆沉斜眸看了她一眼。
“因为工作的事情。你呢?今天心情好些了没有?”许诺询问。
陆沉的嘴角淡淡勾起:“还不错。如果今晚上还能够……”
“你休想!!”许诺都怀疑,这传闻是不是说错了,什么禁欲什么不近女色,这不是纯纯的害人么?
陆沉嘴角抿起一丝淡笑。
……
上午的工作依旧是正常进行,只不过,许诺的身份由学员的身份变成了搭档,辅助凌盛完成了又一例新的手术。
而庄甜依旧是没有任何改变,还是要跟在旁边学习。
下了手术后,时间已经接近中午了。
回办公室的路上,凌盛直接对许诺说道:“中午一起去吃饭吧。”
“还是算了吧凌副主任。”许诺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