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沉沉,压迫感十足。
每个倖存者都只能窝在不到10平方米的小屋之中,没有生活质量,更没有什么娱乐体验。
沈渊完全可以想像得到,这些倖存者的精神状况將会有多差。
这时候,喇叭的声音再次响起。
刘闯的声音明显焦急了很多!
“警告!6层35號房间出现感染者!19號,你立刻將他带去地下负一层!”
刘闯的声音很清晰,整个收容塔內都能十分清晰地听见。
一时间,无数房间內传出惊呼。
沈渊正好位於七层,距离六层非常近。
所以他甚至可以听见六层的几个房间之中倖存者们的哀嚎声。
他们本就脆弱的神经根本就承受不住如此打击。
“天啊!病毒已经到我们六层了?完了完了!我不会也感染上吧?”
“上一次还是十层呢,这一次怎么会直接到我们六层了?”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明明我们都已经很听话了,为什么还会有人感染?为什么啊!!!”
绝望的情绪迅速蔓延在六层。
沈渊没有犹豫,快步来到了6层35號房间的门口。
房间之中,没有半点动静。
这个病患似乎比他的邻居还要更加稳重一些。
还有一种可能,他已经被这突如其来的噩耗给嚇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