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温凡雁,因桑承泽是大哥留下的唯一一个孩子,而惯着他。
性子被培养的太软,还好年纪不大,还可以再调教调教。
桑承泽胸膛起伏,他当然干不出这种事。
桑泠来也不是跟他吵架的,“去换身衣服,我可以带你去围猎大会,但是你要听话。”
“凭什么听你的,我自己会去!”桑承泽气鼓鼓的。
桑泠掀了掀眼帘,那双漂亮的狐眸里沁着凉意,莫名让桑承泽脊背发寒。
怪了,桑泠哪来这么强的气势。
“不听话,我随时会派人把你绑回来。”
这种事桑泠干的出来,桑承泽咬牙。
桑泠悠悠补充,“只不过到时候,一顿打,你是逃不了的。”
桑承泽打又打不过,骂也骂不过,气的转头冲进了院子。
桑泠:“给你半刻钟,收拾不好,我立即就走。”
温凡雁看儿子这样,有些心疼。
她把桑泠请到花厅内坐下,屏退了下人,才语带恳求道:“郡主,这…你稍微对泽哥儿好点,他到底是你大哥……”
“就是因为是我大哥唯一的儿子,我才肯多分他一点心思,你当我很闲,没事去管教别人家的孩子吗?”
温凡雁张了张嘴,“我只希望他健康顺遂便好。”
桑泠哼笑,“要真过得顺遂,他就不会从国子监跑回来,不肯上学了。”
温凡雁也不是没有这个猜测,可真听到了,她还是有些难过。
“面子是靠自己挣的,我们桑家没有孬种,这国公府以后还得靠他撑起来,大嫂,没用的心软,你日后还是收一收吧。”